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主坠下方垂落数条细小金链,链身缠绕深墨血红丝线,串缀着水滴形赤金饰片与红玛瑙坠。
饰片上錾刻着暗纹,随动作轻晃,光影流转间杀伐气尽显。
最末端以正红色的流苏穗子收尾,穗子由细密的红丝线编织而成,蓬松柔软,如燃烧的火焰。
穗尖点缀着赤金小珠,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为整支簪子增添一抹灵动。
雪景熵小拇指上戴着一枚整体造型如跃动的鱼尾的戒指,戒指中心,是一颗硕大饱满的椭圆形切割鸽血红主石。
色泽浓郁深邃,是近乎饱和的正红色,如凝固的烈焰,沉凝的血珀。
在光线下折射出层次丰富的火彩,每一个刻面都流转着璀璨的红光。
通透莹润,毫无杂色,尽显顶级宝石的华贵质感,以鱼尾状的银白戒托包裹。
戒指的主体造型以鱼尾为核心,以流畅的弧面勾勒出鱼尾向上舒展的轮廓。
线条凌厉又柔美,如海浪翻涌,鱼尾摆荡,鱼尾鳍的纹理质感,哑光与亮面形成鲜明对比。
让鱼尾的立体感与层次感瞬间拉满,仿佛能感受到鱼尾摆动的灵动弧度。
鱼尾造型从主石两侧向上,向外舒展,黄金与白金相互缠绕,交错。
如海浪相拥,既包裹住主石,又向上延伸出飘逸的姿态,让戒指整体充满动感与张力。
鱼尾上错落镶嵌着多颗圆形明亮式切割的白钻,主石左下方,两颗大小渐变的白钻依次排列,如露珠点缀。
鱼尾顶端,两颗大小不一的白钻簇镶,如浪花溅起的碎光。
戒指两侧的戒臂上,也以密镶工艺铺满细碎白钻,顺着戒臂的弧度延伸,与主石的红形成强烈撞色。
主石右侧的鱼尾上,也以镶嵌了一整排细碎白钻
顺着鱼尾的弧度蜿蜒,如鱼尾上的粼粼波光。
在光线下闪烁不停,与主石的浓郁红形成极致的视觉反差。
他指尖轻转,“凰鸣”簪在烛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晕,映在他冷白的指节上,如同染了血。
他半阖的眸子微抬,眼底的暗色如深渊般沉冷,却又在触及簪尖时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光。
池晚雾抱着雪景烬蕤走到温雾阁门前时,看到的就是这诱人的一幕。
这画面美的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样的男人,哪怕只是安静地倚在榻上,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看着这妖冶艳绝的男人,心头微颤,他这副慵懒又危险的模样,她再熟悉不过。
每当这妖孽心情不悦时,总会这样漫不经心地把玩物件。
可那眼底的寒意能冻碎人的三魂七魄。
慵懒中透着危险的姿态,更让人不寒而栗。
这妖孽此时心情极其不好,她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池晚雾下意识将怀里的小狐狸搂得更紧了些,雪景烬蕤的九条尾巴立刻紧张地缠住她的手腕,鎏金色的绒毛微微炸开。
谁惹这妖孽生气了?
她好像是才从昏迷中醒来。
她好像没有做什么惹这妖孽生气的事吧?
她努力的回想着昏迷前的记忆,确认了并不是自己惹恼了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她要不还是先带阿蕤溜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雪景熵的目光便如寒刃般扫了过来。
他指尖的“凰鸣”簪倏地停在半空,血琥珀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的暗色如潮水般翻涌。
“过来。”他开口,声音低沉如冰泉撞击玉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池晚雾怀中的小狐狸瞬间僵住,九条尾巴无意识地绞紧她的衣袖。
她安抚地揉了揉雪景烬蕤的耳尖,向前走去。
每靠近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愈发浓重。
若换做其他人,此刻早已跪伏在地,又或者转身就跑。
可她是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是诡医,是金牌杀手,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
别说他此刻只是心情不好,就算他真的动了杀心,她也不会有半分退缩。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雪景熵此刻的气场实在太过骇人。
若不是她曾经在组织里多次命悬一线。
恐怕此刻也会被这股威压震慑得寸步难行。
这样的人,绝不可为敌,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终于走到他面前,在他一步之遥处站定。
这样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能在危险来临时及时做出反应,从而全身而退。
雪景熵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簪身上那枚血玉般的红宝,冷白的指节被烛光镀上一层妖异的血色。
烛火在瞳仁里跳成一簇妖异的猩红,“凰鸣”簪上硕大的宝石,此刻映着池晚雾的身影。
折射出的不再是杀伐的冷光,而是他心底疯长的,见不得光的欲望。
她过来了。
她没有像旁人那样,露出掩不住的惊惧。
雪景熵垂眸,看着指节泛青,却依旧坚定走向他的女人,心底那股因久候不至而翻涌的戾气,瞬间被一股更汹涌的狂喜淹没。
那股庆幸像毒藤一样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疼得他指尖发颤。
真好。
她还在。
她没怕他。
这一刻,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头。
想把她藏起来,藏到这天地间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想把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身上每一寸温度都烙上他的印记。
想让她永远看着他,眼底只有他一人的影子。
哪怕这目光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畏惧,他也甘之如饴。
她是他的。
从第一眼见到她。
从她那双似盛满紫罗兰色碎琉璃的眸子映出他开始。
就注定他是她逃不掉的命数。
而她亦是他的劫数!
自她醒来,他便知道。
知道他的娇娇要来找他。
所以他在这里等。
刚才那一瞬间,看着她在门外犹豫的模样。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若她敢转身逃开,他便会立刻出手。
将她强行禁锢在怀里,用最霸道的方式锁死她的退路。
可她没有。
她走过来了。
哪怕脚步有些虚浮。
哪怕怀里还抱着那只碍眼的小狐狸,她还是走向了他。
一步步,踏碎了他周身的寒冰。
雪景熵的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如同被鲜血浸透的深渊。
他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那枚“凰鸣”簪几乎要嵌入他的血肉,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离他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