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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又危险,带着几分噬骨的偏执。
池晚雾,你这是自投罗网。
既然你走进了本尊的领域。
那这一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就哪里也别想去了。
那小崽子可以护着你,可以缠着你,但他不能抢走你。
你是本尊的。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眼底的柔光迅速褪去,被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偏执取代。
他在心里默念,一遍又一遍,直到这四个字刻进神魂。
你是本尊的。
他指尖摩挲着簪身滚烫的血红宝石,冰凉的触感压不住胸腔里疯长的执念。
他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指节泛白,藏起那股近乎撕裂的偏执。
他不能,也不可以吓着他的小祖宗!
他的小祖宗好不容易才靠近他一点点。
若是再把人吓跑了,他怕自己会彻底疯掉。
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压下,他缓缓松开紧攥着“凰鸣”簪的手,舌尖抵住上颚,强压下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偏执的占有欲。
池晚雾感受到他周身翻涌的暗潮,眼中的警惕更浓了几分,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指尖悄悄滑向袖中暗藏的银针。
别问她,明明有空间却为什么要在袖中藏针。
当然就是为了防这妖孽。
不仅藏了有银针,还有毒药,见血封喉的毒药。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妖孽叫她过来做什么?
虽然她本就是要来找他的,但他开口叫她,那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叫她过来却又一字不发。
这样很尴尬好不好?
她要不要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还是算了吧!
他现在心情不好,她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了!
“那个……你没事吧?犹豫再三的池晚雾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雪景熵,仅一眼就立马收回了目光。
这家伙的神情看起来怎么那么可怕?
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
她要不要赶紧溜啊?
毕竟这人她是真干不过!
亮出所有的底牌,可与之一战。
三七分。
他七自己三
可这是一笔不划算,不值得的买卖!
要不然她先下手为强。
不然,等一下要是真的打起来,她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可这也不行啊。
这妖孽妥妥的就是一妖孽,毒毒不死。
打也打不过。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小狐狸的绒毛。
罢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再说。
她也不是真的怕他。
只是那双眼睛太过幽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让她心跳都乱了节奏。
那双眼里的东西,她虽看不明白,但她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危险预警。
而她从来不会忽视自己的直觉。
更不会让自己陷入未知的险境。
亦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可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说实话,她倒是想这妖孽要的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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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话,她还能放手搏一搏那一线生机。
可妖孽想要的一直都不是她的命。
他想要的东西,不是她能给得起的。
雪景熵的目光落在她揪紧狐狸毛的手指上,眼底暗流涌动。
她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的暴戾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他的娇娇,连害怕的样子都这么招人疼。
雪景熵眸色一暗,看着池晚雾指尖不自觉揪紧绒毛的小动作。
看着她悄悄咽口水时微微颤动的喉结。
看着她那双眼底藏着慌乱,却又强撑着镇定的眸子。
心底的疯魔便如野草般疯长。
她怕他。
还想逃?!
她明明怕得要死,明明想转身就跑,却还是站在他面前。
这种矛盾,这种将他捧到极致又让他悬于一线的姿态。
让他既想狠狠撕碎她。
又想将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怕碎了,怕融了,怕她消失。
可他不能。
这是他的小祖宗!
是他,心头血,掌中灯。
是他,求不得,放不下。
是他,痴缠骨。
是他,终此生的唯归处。
池晚雾于他,从不是掌中玩物,亦不是寻常执念。
是他踏遍九幽,逆乱天道也要攥紧的光。
是触之即烫,握之易碎,却偏要拼尽一切也要留在身边的命。
她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他不惜与天地为敌,也要死守的归途。
他不能吓着她。
哪怕此刻心底偏执的欲望如同烈火燎原,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也得忍着。
因为他的小祖宗,是他的救赎,是他的命。
他要的不是一个被迫的躯壳,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交付。
要她眼里的恐惧褪去?
要她眼底只剩下他一人。
要她主动走向他,主动拥抱他,主动宣告,她是他的。
所以他必须得等。
等她心甘情愿,等她主动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在此之前,他会守着。
守着他的小祖宗,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靠近。
一寸一寸,蚕食她的世界。
让她再也离不开他,再也逃不出他布下的这张天罗地网。
雪景熵的指尖骤然收紧,“凰鸣”簪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颤鸣。
他忽然抬眸,他指尖的簪子缓缓翻转,尖锐的簪尾在烛光下泛出冷冽的寒芒。
抬手将正在盘算着要不要先跑路,或者先下手为强的池晚雾一把拽入怀中,抬手将“凰鸣”簪轻轻插入她的发间。
其上的血色蓝桉花映得她肌肤如雪,更添几分妖冶。
长长的流苏垂落在锁骨下方半寸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指尖流连在她发间,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池晚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雪景熵的体温向来偏低,此刻却烫得惊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扣住后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别动。”他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贴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池晚雾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同时抬手捂住怀中雪景烬蕤的眼睛。
这可不是他能看的哦!
只是,这家伙怎么突然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