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长的尾音像淬了蜜的钩子,故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垂那~娇娇说说,我这张脸……可还入得了娇娇的眼?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气得微微发抖的唇上,暗潮翻涌,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想要。
想要到快要克制不住。
可看着她眼尾泛起的薄红,终究还是强行压下了那股欲望。
再等等!
他的小祖宗一直不开窍。
满心满眼都在想着逃避,想着划清界限。
可他们之间早就划不清了。
她慌,她乱,她嘴硬,她挣扎,她眼角滑落的血色珍珠……
这一切落在他眼底,都成了最勾人的模样。
他看得见她强装镇定下的慌乱。
摸得到她心口不受控的狂跳。
感受得到她明明抗拒却又不自觉依赖的矛盾。
她自己或许不知道龙鳐一族在痛苦和心疼一人时,会分别落下红色珍珠和血色珍珠。
两种珍珠颜色差不多一样,但他却能一眼就分得出。
她每次看着他所滑落的珍珠,都是血红色。
凭着那滴泪珠所化的血红色的珍珠。
他志在必得!
他可以等,可以忍,可以耐着性子慢慢哄。
等她看清自己的心。
等她承认这份悸动,等她心甘情愿扑进他怀里。
可若是等不到……
他不介意用最极端的方式,将她永远锁在身边。
她只能是他的。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都由不得她。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无耻惊得瞪圆了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气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偏生这人还恶劣地掐着她的腰,拇指隔着衣料在腰窝处打转,烫得她脊椎发麻。
池晚雾被他撩得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憋出一句“……不要脸!”
雪景熵低低笑开,胸腔震得她浑身发酥,偏偏还得寸进尺地凑近,银发扫过她脸颊“脸做什么?要你就够了。”
他指尖轻轻勾住她发间的凰鸣簪,流苏垂在她锁骨旁轻轻晃着,衬得她雪白如玉的半个肩头似玉琢冰雕,在暗色里泛着莹润的光。
娇娇……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叹,指尖挑起那支簪,银丝流苏缠上他修长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冷芒。
日光摇曳,映得他眉眼如画,却偏生染着几分邪气和透着几分妖异的诡艳。
他指尖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心口,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烈。
“这里……”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只能装着我。”
她刚才想跑。
她刚才怕他,还想跑。
他是不是得好好的惩罚她一下!!!
雪景熵心底的戾气便如海啸般翻涌,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是他不够温柔吗?
是他收敛的戾气还不够吗?
她明明是他的,是他逆了天道,豁出性命也要攥在手里的人。
他可以宠她,纵她,把整个大陆,以至于三个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可唯独离开,想都别想。
若是她真敢踏出半步,他不介意毁了这天地,锁了这乾坤。
将她永远囚在身边,哪怕让她恨他,也绝不让她离开分毫。
她的心,她的人,她的一切,都只能是他的。
哪怕把她揉碎了,藏起来,哪怕让她再也看不见旁人。
惩罚……是该好好惩罚。
池晚雾心头微颤,还未反应过来,他就反手扣住她的脸颊,狠狠吻了上来。
她下意识的将怀中的雪景烬蕤的眼睛捂得更紧些,另一只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开,却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鎏金流苏在激烈的动作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如同她此刻紊乱的心跳。
可不紊乱吗?
谁家好人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事啊!
这叫什么事啊。
当着孩子的面,被一个疯批这么欺负,怕是整个大陆都找不出第二桩了。
她活了两世。
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荒唐事。
她想推开,想呵斥,想跟他讲道理。
说“当着孩子的面成何体统”。
说“你能不能清醒点”,
可话到了嘴边,却被他那滚烫的唇齿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呜咽。
他的吻带着近乎毁灭的侵略性,霸道,不容抗拒。
这吻,不似温存,倒像一场 毁天灭地的掠夺。
雪景熵的吻带着雷霆之怒,又是失而复得的疯狂。
唇齿相撞,带着狠戾,几乎要碾碎她的唇瓣,将她口腔里的空气尽数吞噬。
不是吻,是啃噬,是征伐,是要在她唇齿间烙下属于他的牙印。
他要让她记住。
记住这一刻的疼痛,记住这滚烫的占有。
记住谁才是她敢跑,敢怕,敢推开的代价!
池晚雾呼吸急促,唇瓣被他咬得发麻,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却被他尽数卷走。
她挣扎,却被他单手死死的扣住脸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躲什么?”他稍稍退开,嗓音低哑得可怕,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色“不是要跑吗?不是怕我吗?嗯?”
他每说一句,指腹便重重碾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现在知道躲了?晚了?”
池晚雾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着湿红,却倔强地瞪着他疯子……你放开……
谁他妈怕他了?
他哪只狗眼睛看见她害怕了?
她确实有的时候挺怵他的!
但那也只是怵,不是怕!
与其说怕,她更想说——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明知干不过还要硬上,那不是找死吗?
她想躲,可树欲止而风不静。
那就只能躲得远远的,等风停了再回来。
这是谋略。
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垂落间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娇娇,你知道的……
他忽然掐着她的腰将人提起,让她被迫跨坐在自己腿上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放手。
他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得近乎呢喃你越逃,我越想做,狠狠的做。
他指腹重重碾过她湿漉漉的眼睫,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怕我?那就怕到骨子里去……
怕到不敢再逃,怕到只能依附我,怕到连梦里都是我。他咬住她颤抖的喉间软肉,在肌肤上烙下绯色印记这样娇娇就永远记得……
池晚雾突然仰头撞上他额头,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她手中指尖银针抵住他咽喉你他妈再发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