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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安分些。”她体内散发出一股灵力,将父子二人同时震开三尺,裙裾翻涌间鎏金铃铛发出清越铮鸣“再闹,便都滚出天阙渡。”
雪景烬蕤被灵力震得踉跄后退,九条尾巴在身后炸开成扇形。
他盯着雪景熵同样被震退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却在触及娘亲冷若冰霜的目光时迅速垂下眼睫。
掌心被掐出的血痕悄然愈合,他歪着头露出幼兽般无害的神情阿蕤会乖乖的。
雪景熵玄色衣袍在灵力震荡中猎猎作响,银发如瀑垂落肩头。
他看着池晚雾袖间晃动的鎏金铃铛,又看着他那略微疲惫的眸子,暴戾气息瞬间收敛,眼底翻涌的暗潮化作无尽温柔。
他单膝触地,执起她垂落的袖摆轻吻娇娇乖。
池晚雾白了他一眼,抽回手,按住太阳穴,鎏金铃铛发出清脆的鸣响,血色流苏无风自动,下方所坠着的红宝石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看着眼前这对如出一辙装乖的父子。
嘴角止不住抽搐。
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这辈子遇到这父子俩。
太阳穴的钝痛一层层漫往眉心,连带着胸腔里那份倦怠愈发沉稠。
她心底只剩无可奈何的疲乏,指尖按着额间,心绪纷乱又平静。
“你们……”她深吸一口气,鎏金铃铛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晃,血色流苏下的红宝石闪烁着妖艳的光芒“我们约法三章。”
第一,不准在我面前和在天阙渡内动手。池晚雾揉着眉心,无名指上的戒指泛起微光“第二不许动手……”
她放下揉着眉心的手,看向雪景熵,缓缓说道“第三不可伤其性命!”
雪景熵眼底的戾气愈引愈重,他缓缓抬眸,喉结滚动间溢出低哑的笑娇娇说的对,都听娇娇的。
话虽然是那么说,但他心底翻涌着层层叠叠的阴郁戾气,指骨几欲收紧泛出冷白。
三条规矩,字字句句皆是偏袒。
不准动手,不准相争,不准伤及那小东西的性命。
他拼尽全力压抑翻涌的杀念,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暗沉。
凭什么?
凭那半分同源的血脉,便能分得她的纵容与偏袒?
方才那小崽子藏在温顺意,那些伺机反扑的心思。
他看得一清二楚,可偏偏池晚雾字字敲定底线,将他所有后手尽数封死。
他能倾覆三界,能碾碎所有忤逆自己之人。
他掌控万千生死,却唯独拗不过她。
她眉眼疲惫,神色不耐一分倦怠都像细针,轻轻扎进他心底。
方才被她灵力震开的愠怒,顷刻间消散殆尽。
再多不甘,再多隐忍的妒意,在她眼下淡淡的倦意面前,都不值一提。
罢了。
只要是娇娇想要的,他都会给。
暂且容忍那只狐狸一次次觊觎她。
暂且收住所有毁了对方的心思。
可顺从不代表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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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他会守,规矩他会听。
今日暂且饶过,不代表往后可以一再纵容。
那小东西心底藏着的野心,藏着想要独占她的执念,他清清楚楚。
只要日后敢越过分毫,她再添半分烦忧。
哪怕有她护着,他也有的是法子,不动性命,也能叫那小崽子受尽磋磨。
让他懂什么叫做安分。
视线落回她苍白倦怠的眉眼,胸腔里的偏执渐渐揉成绵软的纵容。
只要娇娇留在他身边,只要她不难过,一切都可以暂且忍耐。
雪景烬蕤仰着小脸,狐耳乖巧耷拉着“都听娘亲的!”
他一副全然顺从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与年纪不符的狡黠与阴鸷,牢牢黏在池晚雾身上,半点不肯分给身侧的雪景熵。
雪景烬蕤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暗色。
不着急。
总有一天他会剁了这个男人他会让娘亲眼里只装得下自己。
池晚雾看着父子二人表面乖顺实则暗潮汹涌的模样,再一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
不能要求太高!
能维持表面和平已是极限。
她看着雪景烬蕤无奈的说“既如此,那阿蕤便去闭关修炼,直至完全能维持人形再出来。”
“知道了~”雪景烬蕤拖长音调应着,他仰起脸时,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泛起粼粼波光,狐耳却委屈地抖了抖“娘亲!”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池晚雾见终于送走一个,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看向一旁还单膝跪地的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那个……”她话未说完,雪景熵忽然欺身上前,修长手指扣住她的后颈,将自己压向他。
唇瓣相贴的瞬间,鎏金铃铛发出急促的颤音池晚雾瞳孔骤缩,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却被他攥住按在心口。
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那颗心脏正疯狂跳动,与铃铛的震颤诡异地同频。
他的吻带着铺天盖地的霸道与压抑许久的惩戒意味,毫不留情地攫取她的呼吸。
雪景熵扣在她后颈的指尖微微用力,既不容她退后半分,又刻意收着力道舍不得伤她分毫,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近乎偏执的禁锢。
他唇齿间裹挟着久压心底的妒意与戾气,带着雪松香里藏不住的冷冽,狠狠碾过她的唇瓣。
像是在宣示不容侵犯的所有权。
又像是在惩罚她方才当众偏宠那只小狐狸。
池晚雾袖间的鎏金铃铛被两人相拥的力道震得急促作响,清脆铃音乱了节奏,血色流苏缠上他的玄色衣料,红宝石坠子紧紧抵在彼此衣襟间,妖冶的光晃得人晕。
他攥着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滚烫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每一下都在诉说着不甘,占有与被压抑的疯戾。
池晚雾一手撑着膝,一手剧烈的推搡着,挣扎着,却被补雪景熵更用力地压向他。
他薄唇碾过她微颤的唇瓣,舌尖抵开齿关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卷着她无处可逃的柔软,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般凶狠。
他吻得强势又急切,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池晚雾呼吸渐促,他才稍稍松了力道,却依旧不舍得离开,薄唇轻咬着她的下唇,带着几分惩罚性的轻碾。
他低沉的气息裹着雪松香洒在她唇齿间,嗓音哑得淬了情欲与偏执“娇娇,你只能是我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