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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飞提着鬼头刀冲过来,刀鞘在地上拖得刺耳。
他手腕一甩,刀就往华燿脖子上砍,华燿往旁边一矮身,
刀擦着他的头皮劈在木桩上,把木桩砍出个大口子。
华燿没等乔飞拔刀,拳头就往乔飞肚子上砸。
乔飞疼得弯下腰,手里的刀也松了半截。
华燿趁势又补了一拳,砸在乔飞胸口,乔飞跟断线的风筝似的,
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湿木板上,嘴角直接溢出血来。
“三爷!”
青魁见乔飞吃亏,拎着大砍刀就冲华燿过来。
肖祁峰眼快,巨斧一横挡在华燿身前,
“你对手是我!”
两人的兵器撞在一起,火星子在雾里闪了闪,震得手都发麻。
苏彦这边也没闲着。
他的双刀舞得密不透风,“残风”“雨斩”连着用,没一会儿就撂倒了四五个小喽啰。
正砍着,突然听见韩天乐的吼声:
“万洪山!你别跑!”
苏彦抬头一看,万洪山果然想溜。
他趁乱往码头边的小船跑,啸昆和郑绍军在后面挡着人。
韩天乐攥着流星锤,铁链甩得“呼呼”响,
一链子缠住郑绍军的腿,
猛地一拽,郑绍军“噗通”摔在地上,刀也掉了。
“你娘的,还想跑!”
韩天乐踩着郑绍军的背,流星锤就往万洪山后背砸。
万洪山吓得一缩脖子,啸昆扑过来替他挡了一下——铁链砸在啸昆胳膊上,
“咔嚓”一声,啸昆惨叫着倒在地上。
万洪山趁机跳上小船,伸手去拽船桨。
苏彦看得眼急,
抬手把左手刀扔了过去——刀擦着万洪山的耳朵飞过,
钉在船板上,吓得万洪山手都软了。
“下次再让我见着你,刀就钉在你心口上!”
苏彦吼道。
万洪山没敢回头,手脚并用地划着船,
往湖中心逃去,很快就被雾裹住,只剩个小影子。
这边,乔飞见万洪山跑了,知道再打下去没好果子。
他挣扎着爬起来,冲青魁喊:
“撤!快撤!”
青魁本来就打不过肖祁峰,听见乔飞喊撤,
赶紧虚晃一招,带着黑狼帮的残兵往巷口跑。
郑绍军也想跟着跑,被华燿一脚踩住后腰,动弹不得。
“想跑?”
华燿蹲下来,拳头抵在郑绍军脑袋上,
“上次在商会让你跑了,
这次没那么好运气。”
郑绍军脸都白了,一个劲地磕头:
“华哥,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求你放我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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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燿没说话,拳头直接砸了下去。郑绍军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在了地上。
雾慢慢散了,太阳从湖面爬上来,金色的光洒在码头上。
栈桥上到处是尸体和血,兵器扔得乱七八糟,湖水拍着木桩,
把溅在上面的血冲得淡了些。
苏彦靠在木桩上,扯了块布擦着刀上的血。华燿走过来,递给他一壶酒:
“喝点,缓口气。”
苏彦接过来,猛灌了一口,酒顺着嘴角流下来,沾在下巴的血上,又滴在衣服上。
“万洪山跑了,以后肯定还会来闹。”
“怕啥?”
华燿拍了拍他的肩,手上的血蹭了苏彦一胳膊,
“他再来,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肖祁峰和韩天乐也走过来,两人身上都带了伤。
韩天乐攥着流星锤,铁链上还沾着血:
“彦哥,华哥,
以后咱们就盯着万洪山和黑狼帮,
他们敢露头,咱们就打!”
苏彦点点头,抬头望向湖中心——雾还没完全散,万洪山的船早没影了。
他把刀插进鞘里,声音沉得很:
“今天只是开始。
以后云州的地盘,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谁再敢抢地盘、杀兄弟,
就别怪咱们的刀不客气。”
华燿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脸上的血还没擦干净,
看着有点吓人,却透着股痛快:
“对!以后城北、东环一条心,
咱们联手,看谁还敢在云州横!”
兄弟们开始清理战场,把受伤的人抬到船上,往风岚区送;
死去的弟兄们,就用白布裹着,放在码头边的空地上。
太阳越升越高,把雾彻底晒没了,码头上的血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苏彦和华燿并肩站在栈桥尽头,望着湖面。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点咸味,
吹得他们的衣服猎猎响。
“下次见了万洪山,你别动手。”
华燿突然说。
苏彦扭头看他:
“为啥?”
“他欠臣凯一条命,还欠青山堂弟兄几条命,这账得我来算。”
华燿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我要让他知道,动我青山堂的人,得用命来还。”
苏彦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他。
华燿接过,猛喝了一大口,
酒气混着血气从喉咙里冒出来,眼神里全是狠劲。
云州的江湖,从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次码头血战,只是把这摊浑水搅得更浑——但苏彦和华燿心里清楚,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以后的血雨腥风,他们要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