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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天乐正帮着抬伤员,脚腕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
是个黑狼帮的小弟,胸口插着半截刀,还剩口气,正伸手想摸地上的短刃。
“还想动手?”
韩天乐眼神一冷,
流星锤的铁链往地上一甩,“咔嗒”缠住那小弟的手腕,
猛一拽,短刃掉了,手腕也被勒出红印。
他抬脚踩在对方胸口,往下一压,那小弟咳着血,没了动静。
“小心点,别让漏网的咬了。”
苏彦走过来,踢开地上的短刃,目光扫过码头角落——雾散后,
能看见几处藏人的草垛,刚才混战没注意,现在得清干净。
华燿也过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徐臣凯的旧玉佩。
他蹲在一具青山堂小弟的尸体旁,把玉佩塞进对方手里:
“兄弟,没白跟我一场,回去给你风光下葬。”
小弟们动作快,没半个时辰,就把尸体归拢到一起,伤员也都抬上了船。
肖祁峰擦着巨斧上的血,走过来问:
“彦哥,华哥,接下来咋办?
万洪山跑了,乔飞也撤了,要不要追?”
“不追。”
苏彦摇头,
“万洪山往湖西逃,那边是他的老巢,追过去容易中埋伏;
乔飞回了城西,黑狼帮的地盘咱们不熟,暂时别碰。”
他顿了顿,看向华燿,
“先把东环和城北的防线扎紧,再派人盯着城隍区和城西,一有动静就报。”
华燿点头,补充道:
“我让青山堂的人去查万洪山的落脚点,
再派几个弟兄去观湖区的小帮派转一圈——这次咱们赢了,
那些墙头草肯定想投靠,得早点收过来,壮大势力。”
正说着,远处传来汽车轰鸣声。
韩龙彪拄着玄甲刀,带着上百名九龙帮的小弟赶过来——他膝盖的伤还没好,
走路一瘸一拐,玄甲上的血渍都没擦。
“苏帮主,华哥,”
韩龙彪喘着气,
“我听说你们在这儿开战,带了人来支援,没晚吧?”
“不晚,刚打完。”
苏彦扶了他一把,
“你伤还没好,怎么来了?”
“九龙帮的地盘,不能光靠你们守。”
韩龙彪攥紧玄甲刀,
“二弟没了,我得撑起九龙帮,
以后东环的事,算我一份。”
华燿拍了拍他的肩:
“好样的。
以后咱们三家联手,看谁还敢在云州撒野。”
几人正说着,一个龙门会的小弟跑过来,脸色急:
“彦哥!不好了!
观湖区的‘义字堂’被人砸了,堂主让人砍了,留了张纸条,说是给咱们的警告!”
苏彦接过纸条,上面就三个字:
“下一个。”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狠劲。
“是乔飞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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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天乐攥紧流星锤,
“这老狐狸,刚撤就搞事!”
“不一定。”
华燿皱眉,
“乔飞刚吃了亏,没这么快敢动手;万洪山逃了,
倒有可能让商会的残部搞偷袭,想给咱们添乱。”
苏彦把纸条揉了,扔进湖里:
“不管是谁,都得给点颜色看看。
天乐,你带二十个弟兄去义字堂,把场子守住,再查是谁干的;
龙彪,你回东环,盯着赌场和货运线,别让人趁虚而入;
肖祁峰,你跟我去城北,跟华哥一起布防——咱们不能被动挨打。”
几人领了命,各自分头行动。码头只剩下苏彦和华燿,还有几个清理最后战场的小弟。
华燿望着苏彦,突然说:
“彦老大,我有个想法。”
“你说。”
“咱们把东环和城北的弟兄混编,
再加上九龙帮的人,
组成一支‘联防队’,轮流守着几个关键据点——观湖码头、城隍区路口、城西巷口,
这样不管哪边出事,都能最快支援。”
华燿的拳头在掌心敲了敲,
“还有,咱们得立个规矩,以后云州的帮派,不许抢老百姓的东西,
不许卖鸦片,谁破规矩,咱们联合起来收拾他。”
苏彦眼睛亮了:
“好主意。
这样既能防着万洪山和乔飞,
还能让弟兄们有个奔头,不是光靠打打杀杀过日子。”
两人正商量着,
远处的湖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不对,是弩箭!一支弩箭钉在旁边的木桩上,
箭尾还绑着张纸条。
苏彦拔下弩箭,展开纸条,上面写着:
“三日后,城西废钢厂,跟我了断——万洪山。”
“这老狐狸,还敢约架?”
华燿冷笑,
“正好,省得咱们找他。”
苏彦把纸条递给华燿,眼神沉下来:
“他敢约,肯定有后手。
城西是黑狼帮的地盘,乔飞说不定也会来,咱们得做好万全准备。”
“怕啥?”
华燿攥紧拳头,骨节咔咔响,
“上次观湖码头咱们能赢,这次照样能赢!臣凯的仇,
青山堂弟兄的仇,这次一起算!”
夕阳落下来,把湖面染成红色。
苏彦和华燿并肩站在栈桥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码头的血渍被湖水冲得淡了,
但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没散——那是江湖的味道,是不死不休的味道。
三日后的城西,注定又是一场血战。
但这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东环的刀、城北的拳、九龙帮的铁,会拧成一股绳,
把那些想搅乱云州的人,彻底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