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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臣缓缓转过身,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戾气,却依旧稳得住心神:
“你现在带人闯城东,正好中了项天鸿的计。
西桥夜市是他闯界,我们占理;现在我们主动越界闹事,巡警队第一个抓的就是你。
到时候柳瑜晟再在背后推一把,我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烧了我们的码头,断了我们的财路?!”金泰安红着眼吼道。
成俊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医院传回来的伤情报告,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太懂格斗了,从老鬼和十几个兄弟的伤情就能看出来,
这个雷扬的身手,和周凯完全是两个路子。
周凯是大开大合的力量型,靠的是悍不畏死的气势;雷扬是招招致命的技术型,
出手精准到毫厘,专打要害,阴狠刁钻,是个比周凯难对付十倍的角色。
“码头一瘫痪,我们的根基就动了。”
成俊龙抬起头,声音冷硬,
“城西的建材、食材、水产,全靠这个码头进来。
码头停了,建材市场没货,西桥夜市的摊主没食材,不出三天,商户们就会慌。
柳瑜晟肯定早就安排好了,只要我们的货供不上,
他就会以更低的价格,从城东码头给商户供货,挖我们的墙角。”
韩玉良推了推眼镜,脸色惨白地补充道:
“俊龙说得没错。
我刚查到,雷扬半个月前就从南边回上京了,一直藏在城东,就是等着这一下。
还有,之前被我们稳住的三个船老大,今天凌晨已经把船靠到了新安义的码头,
摆明了是早就和他们勾连好了。
这根本不是雷扬一时兴起的报复,是项天鸿和柳瑜晟早就布好的局。”
周凯闯西桥,是明面上的试探,是为了把三兴帮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夜市和边界线上;
雷扬烧码头,才是真正的杀招,直奔三兴帮的钱袋子,要的是釜底抽薪。
赵虎臣沉默了片刻,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
眼神里的狠戾越来越重:
“项天鸿想断我的财路,散我的人心,
没那么容易。”
他抬眼看向几人,一字一句地下令:
“泰安,你立刻联系周边码头的船老大,不管花多少钱,
三天之内,必须把我们缺的货调过来,建材市场和夜市的供应,一天都不能断。
码头的修复,连夜动工,我给你一周时间,必须恢复正常作业。”
“玉良,你立刻去巡警队和消防那边,把码头被烧的证据递上去,
咬死是新安义的人故意纵火,把理牢牢攥在我们手里。
另外,联系城西所有的商户,开个会,告诉他们,只要跟着三兴帮,
货我们保证供,损失我们兜底,谁敢倒向新安义,以后就别想在城西立足。”
“泰宇,你带着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城东新安义的所有场子,
还有雷扬的动向,他但凡有一点动静,立刻回报。”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成俊龙身上,沉声道:
“俊龙,飞龙堂交给你,从今天起,你带着人守码头。
我不管他什么拳齿虎啸天虎,
只要他敢再踏城西码头一步,就给我打回去,打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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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俊龙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开,眼底满是冷冽的战意:
“大哥放心,有我在,码头塌不了。
雷扬敢来,我就让他知道,城西的地界,不是他新安义的虎,想撒野就能撒野的。”
而此时的城东新安义总部,气氛却和三兴帮截然相反。
项天鸿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里码头大火的照片,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
他面前站着周凯和雷扬,周凯低着头,脸上满是愧色,
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闹了七天,砸了几个摊子,
最后输了单挑,丢了新安义的脸;
雷扬只出手一次,就烧了三兴帮的命根子,高下立判。
雷扬依旧站得笔直,鸭舌帽摘了,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眉眼冷硬,嘴唇紧抿,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仿佛刚才烧了半个码头的事,不值一提。
“好,好得很。”
项天鸿站起身,拍了拍雷扬的肩膀,
“雷扬,没给我丢脸。
周凯办不成的事,你一出手就成了,这才是我新安义的虎。”
雷扬只微微颔首,沉声道:
“都是大哥安排得好,分内之事。”
旁边的柳瑜晟笑盈盈地开口:
“雷扬兄弟这一手,真是打在了赵虎臣的七寸上。
码头一瘫痪,城西的商户不出三天就得慌,我已经安排人去接触了,
不少商户已经松口了,愿意从我们城东码头拿货。
用不了多久,城西的钱袋子,就攥在我们手里了。”
周凯咬了咬牙,上前一步:
“大哥,这次是我无能,
下次我带兄弟去,把城西剩下的码头也给他砸了!”
“不用。”
项天鸿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砸码头只是第一步,我们要的不是毁了城西,是拿下城西。
赵虎臣现在肯定急了,成俊龙一定会带着人去守码头。”
他转过身,看向雷扬,沉声道:
“雷扬,接下来,码头的事,还是交给你。
你带着人,盯着所有给三兴帮供货的船,只要敢往城西码头靠的,
就给我拦下来,船砸了,人废了。
我要让全上京的船老大都知道,给三兴帮供货,是什么下场。”
“我要让赵虎臣看着,他的货进不来,
他的人留不住,城西这块肥肉,他就算咬在嘴里,也得给我吐出来。”
雷扬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重重点头:
“是,大哥。保证完成。”
他转身走出大厅,脚步沉稳,没有半点迟疑。窗外的火光已经灭了,
可整个上京地下世界的战火,才刚刚被点燃。
城西的天,已经彻底阴了。成俊龙守在码头,雷扬藏在暗处,
一头红棍守界,一头暗虎窥伺,一场比西桥夜市更凶险的对决,已经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