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一步落下的瞬间,窄刃砍刀已然破风而出!
没有半句废话,没有半分试探,刀身裹挟着浸满血腥的杀意,
如一道劈开夜色的黑色闪电,直劈林思域面门!刀锋未至,刺骨的寒劲已经逼得人睁不开眼,
完全是搏命的杀招,没有半分留手。
“找死!”林思域怒喝一声,全身劲力瞬间灌于右臂,
鹰纹开山刀横拦而出,硬生生迎上那道夺命刀光。
哐——!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整个堂口嗡嗡作响,火星在二人之间炸开。
林思域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刀身砸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开山刀的刀身竟被砍出一道浅浅的豁口。
他心头猛地一沉——他是龙门会顶尖红棍,一身横练功夫加上十几年的刀术搏杀,
在华东地下世界罕逢敌手,
可仅仅一招对撞,他竟被对方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等他稳住气息,神秘人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窄刃砍刀斜撩而上,轨迹刁钻到极致,完全不按江湖刀路出牌,
避开了开山刀的格挡范围,直取他持械的左臂。
林思域急忙撤刀回防,可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刀锋还是擦着他的胳膊划过,
瞬间撕开劲装,在他左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筋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
“林哥!”
周围的精锐弟兄红了眼,手持唐刀、铁棍齐齐合围而上,刀光棍影密不透风,
要将神秘人乱刀砍死。
可神秘人仿佛背后长眼,头都没回,手腕翻转,窄刃砍刀反手扫出,
一道寒芒划过,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弟兄连惨叫都没发全,脖颈便齐齐被斩开,
鲜血喷了满墙。全程不过眨眼功夫,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死死锁在林思域身上,
仿佛周遭的围攻不过是蝼蚁扰攘,唯一的目标,就是拿下眼前这天鹰堂的主事人。
林思域目眦欲裂,忍着左臂的剧痛,将全身劲力聚于刀身,一声暴喝,
开山刀带着破风锐响全力竖劈而下,这是他搏命的杀招,
曾一刀劈碎过对手的肩胛骨,硬生生劈开过无数次死局。
可这一次,他的刀劈了个空。
神秘人侧身错步,如鬼魅般避开了这雷霆一击,脚步一转便绕到了他的身侧,
不等林思域回防,窄刃砍刀的刀背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
又是一声脆响,林思域腕骨剧痛,开山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砸落在青石板上。
下一秒,冰冷的刀锋精准地贴在了他的脖颈上,染血的刃口压得极紧,
稍稍一动便会割开喉管。
周遭剩余的弟兄瞬间僵在原地,举着刀棍不敢再上前半步,
一个个目眦欲裂,却又投鼠忌器。
堂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气,和林思域粗重的喘息声。
蒙面黑布下,那双死寂的眸子没有半分波澜,神秘人终于开了口,
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苏彦,在哪。龙门总部布防,说。”
林思域猛地抬眼,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啐在神秘人的蒙面黑布上,
目眦欲裂,字字都带着豁出性命的悍勇:
“狗东西!也配打听我们龙头的下落?”
脖颈上的刀锋又压深了一分,鲜血已经顺着刃口渗了出来,
可林思域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笑得狠戾:
“龙门的人,只有站着死的弟兄,没有跪着卖主的孬种!
有种你就杀了老子!半个字的情报,
你他妈别想从老子嘴里撬出来!”
他甚至猛地往前挺身,要用自己的脖子撞向刀锋,宁死也不受这份胁迫。
神秘人眸子里的死寂没有半分波动,仿佛眼前的悍勇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的挣扎。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半分犹豫,手腕猛地一拧。
唰——!
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刺耳至极,林思域的话戛然而止,
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瞬间炸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神秘人一身玄色夜行衣。
他魁梧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双目圆睁,
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从地上捡起的刀鞘碎片,到死都没半分屈服。
“林哥!”
“跟这狗杂种拼了!为林哥报仇!”
剩余的龙门弟兄彻底红了眼,再也不顾忌什么,
嘶吼着挥刀冲了上来,一个个抱着必死的心思,要把这闯堂杀人的凶徒乱刀分尸。
可迎接他们的,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神秘人收刀再挥,窄刃砍刀在他手里宛若索命的镰刀,刀光起落间,没有一合之将。
刀刀奔着咽喉、心口、丹田要害而去,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每一次挥刀,都必有一条人命倒地。
惨叫声、兵刃入肉的闷响、刀身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
又在极短的时间里,一个个接连熄灭。
从门口到内堂,从廊下到角落,没有一个人能逃出这方堂口,
没有一个人能从那柄夺命砍刀下留住性命。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整个天鹰堂彻底安静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青石板被鲜血彻底浸透,汇成一道道血洼,
横七竖八的尸骸铺满了整座堂口,上百名龙门会精锐,无一生还。
兵刃散落一地,有的断成两截,有的嵌在墙里,染满了暗红的血。
神秘人站在满地尸骸中央,玄色夜行衣上溅满了血点,却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他缓缓收刀,将刃口的血在一具尸骸的衣服上擦净,
看都没看满地的惨状,更没看林思域死不瞑目的尸体,转身迈步,
如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深巷的黑暗里,
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一座染满鲜血的死堂。
半个时辰后,深巷的尽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数十辆摩托车疾驰而至,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龙门会红棍陆炎东,带着上百名精锐弟兄翻身下车,手里的唐刀早已出鞘,
浑身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接到片区暗线的报信,
天鹰堂这边传来剧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之后便彻底断了联系,
他便立刻带人全速赶来,可还是晚了。
堂口的大门虚掩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熏得人几欲作呕,里面静得可怕,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陆炎东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
满地的死尸,从门口一直铺到内堂,龙门会的弟兄们有的倒在门槛上,
有的靠在墙角,有的死死抱着对手的腿,死状惨烈,无一活口。
正中央的空地上,林思域的尸体仰面躺着,双目圆睁,脖颈处的刀伤深可见骨,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柄鹰纹开山刀的刀柄,鲜血早已浸透了他身下的青石板。
整座天鹰堂,龙门会在外围最核心的据点,上百名练过冷兵的好手,
连同坐镇的顶尖红棍林思域,被人一夜屠尽,鸡犬不留。
陆炎东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骨节爆响,一双虎目瞬间红了,
浑身的煞气几乎要掀翻整座堂口。
他身后的弟兄们全都僵在原地,倒吸一口凉气,没人敢说一句话,
只有夜风卷着血腥气,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冷得刺骨。
而千里之外,龙门会总部的议事堂里,苏彦刚刚压下八大干将的争论,
指尖叩在黑檀桌面上,正要开口定下北上上京的最终决断。
他丝毫不知,一把染满龙门弟兄鲜血的尖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捅进了他的腹地。
那道鬼魅的身影,下一步,就要将刀锋,直指他这位华东地下王者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