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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见这父子俩这般私下相处模式,还真是毫无将军府的森严规矩,反倒像寻常百姓家一般鲜活有趣。
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眼底漾着几分柔和,静静看着这对闹哄哄的父子,一时竟忘了言语。
唇角刚牵起的笑意,却在刹那间僵住,心头猛地一酸。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现代的那具身体,此刻还孤零零躺在太平间里。
爷爷不肯下葬;可她的亲生父母,自始至终,连一眼都未曾去看过。
说不在乎,是假的。
纵是穿越异世,纵是如今在这大乾有了家人、有了朋友,可那份被亲生父母彻底舍弃的寒凉,终究是扎在心底的一根刺,一碰,便疼得喘不过气。
心头的酸涩还未散去,她又想起了这具身子的过往。
原主自小被一家人保护,家中只有一个女娃,什么好的都紧着原主,原主生父如今连半点线索都没有。
目光不自觉飘向院外,想起白大壮与孙墨言那惊人相似的眉眼,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若是能用现代的DNA设备一验,便能清清楚楚知道,他们二人是否真有血脉牵连。
这个念头一起,便越想越觉得可行,眼底也渐渐泛起几分光亮。
白莯媱回过神,便见秦家父子俩早已凑在案前,玩得不亦乐乎。
秦岚捏着那支铅笔在纸上胡乱涂画,秦景戈则攥着干馒头,小心翼翼地将字迹一点点擦净。
这场面,若不是亲眼瞧见,谁能相信,竟是镇守余洲、威震一方的大将军与小将军?
哪里还有半分战场上的肃杀之气,活脱脱像两个得了新奇玩意儿的顽童。
秦景戈这时转过头,见白莯媱正看着他们,手上动作一顿,耳根微微泛红,下意识收了馒头,有些不自然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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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刚刚失礼了!”他竟忘了她还在屋内,只顾自己开心了。
白莯媱轻笑,这时开口:“无妨,其实这笔,还有更好玩的用法。”
秦景戈眼睛一亮,追问:“除了写字,还能有别的用途?”
白莯媱颔首,目光扫过桌上那张被画得满是印痕的纸,已然不能再素描。
她抬眼看向秦景戈:“能给我一张没用过的纸吗?”
秦景戈当即从案上抽了一张吕家所制的纸张。
纸面虽不如白莯媱拿出的那般细腻光洁,却正好合用。
白莯媱接过纸,拿起桌上铅笔,垂眸不再多言。
笔尖轻抵纸面,没有刻意勾勒,只顺着线条缓缓落笔。
二人在白莯媱下笔时就看着,开始会不会太随意了些?
白莯媱没有半分迟疑,笔尖如游龙走凤,只以简洁利落的灰黑线痕,细细勾勒。
先画秦岚:一身半旧常服,没了铠甲凛冽,肩头微松,身子前倾凑在案前。
眉头微蹙,却不是杀场上的冷峻威严,反倒带着几分孩童试新物的较真。
一手捏着铅笔悬在半空,似还想再画,另一手随意搭在桌沿,连眼角那点藏不住的好奇与欢喜,都被细细描出。
往日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此刻只剩几分憨态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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