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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画秦景戈:少年身姿挺拔,却半趴在桌边,微微侧着头。
一手紧紧攥着那块干馒头,指尖用力,似怕擦不干净字迹;
另一手轻撑桌面,肩线放松,眉眼弯弯,眼底是藏不住的新奇雀跃。
哪里还有半分沙场小将军的凌厉,分明是个得了稀罕玩意儿的明朗少年。
不过片刻,案前父子俩一个执笔乱画、一个拿馒头猛擦的鲜活画面,便跃然纸上。
一笔一画,没添半分色彩,却将两人方才玩得尽兴、全然忘形的模样,定格得淋漓尽致。
顺带将整张书案一并绘入,连案上摆件都刻画得清清楚楚:
一角摆放的青瓷笔洗,纹路温润;斜放的镇纸,棱角分明;
散落的点心碟角、剥好的橙肉摆盘,甚至方才擦字留下的细碎馒头屑、纸上未擦净的凌乱铅痕,都一一落在纸上,细腻逼真。
纸上未擦净的凌乱印痕、父子间毫无隔阂的亲昵,都分毫毕现,生动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纸上走出来。
画毕,她轻收铅笔,看着愣征的父子!
秦岚盯着纸上画,喉结滚动,半天只憋出几个字,声音都带着难以置信的发颤:“这,这竟是方才我与景戈的模样?!”
秦景戈凑上前一看,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
纸上那两个没个正形、玩得忘乎所以的人,分明是他和父亲!
连父亲蹙着眉较真的模样、自己趴在一旁擦字的憨态,都分毫毕现,连桌上的点心、橙碟、馒头屑都清清楚楚。
他愣了好半晌,才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在发飘:
“这、这也太像了!白姑娘,你、你这是何等神技啊!竟能瞬间将人画得如同真人一般,连神情都分毫不差!
就是将场景复刻在画上!”
白莯媱淡淡一笑,在她眼中,这根本算不得上什么,现代的小学生都有许多人学素描,语气平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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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素描,不过是随手勾勒,技法粗浅,自然比不上真正的丹青妙笔,入不得眼。”
秦岚盯着那幅素描,胸口一阵起伏,又气又笑地瞪着白莯媱:
“你这叫技法粗浅、入不得眼?明明画得惟妙惟肖,连老夫半分神态都没落下!”
他被噎得没脾气,干脆摆袖转身,对着秦景戈粗声粗气:
“我累了,得找地方缓一缓,还有——你们之间的事,老夫准了!”
话音落,便大步踏出书房。
秦景戈愣了一瞬,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父亲同意了!同意他和白姑娘一起了!
他连忙追上前两步,扬声喊:“父亲!”
秦岚头也不回,语气不耐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多谢父亲!”秦景戈笑得眉眼弯弯,开心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白莯媱,秦大将军同意她们造纸了,朗声道:“多谢秦大将军成全!”
两人一个满心都是合伙做生意,一个满脑子都是终于能和心仪之人并肩,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秦岚脚步微顿,回头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这臭小子那副傻乐模样,哪里是在谢生意?分明是在谢他松口允了两人的事。
他先是一怔,随即眉峰微动,目光在白莯媱与秦景戈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罢了,这丫头胆识过人、心思通透,配他儿子,委屈这姑娘了。
他没点破,只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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