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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6章 一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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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掌柜命人去查问柳熙贞的死因,派去的人很快回来禀报。

    “钱掌柜,不好了,我们埋在五皇子府里的眼线全都被拔了,皇子妃身边的云袖也被杖毙了”

    钱掌柜神色一变,踱步至堂中,周身气压沉得吓人,云袖是他的人,被他安置在柳熙贞身边,名为帮衬实则监视。

    一年多来,云袖做得很好。

    并且她有功夫在身,为何会被杖毙打死?五皇子府中发生了什么?

    钱掌柜皱眉厉声追问:“眼线被拔,云袖杖毙,那柳熙贞呢?她的死因究竟查出来没有!”

    前来禀报的下人,声音发颤:“掌、掌柜,小的进不去五皇子府,只在外头打听了消息。据说……五皇子妃小产后生了重病,不治而亡”

    钱掌柜冷哼了一声,“废物,那女人野心大着呐,又有笼络人心的本事,五皇子被她哄得言听计从。

    好容易坐上皇子妃的位置,又怀了身孕,云袖说她极为惜命,不过是小产,怎会突然不治身亡?分明是有人刻意遮掩,编造了这般拙劣的借口!”

    他指尖狠狠叩在梨花木桌案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茶盏哐当作响,眉头拧得更紧,脑中飞速盘算。

    云袖身负武艺,寻常下人根本近不得她身,更别说轻易将她杖毙。

    能悄无声息拔了他所有眼线,还果断处死云袖,动手之人心思缜密、手段狠绝,绝非五皇子那般心性单纯之人能做出来的事。

    “再细细说来,府中除了皇子妃薨逝、云袖被杖毙,还有何异样?五皇子现下是何状态?”钱掌柜语气冷冽,字字带着逼问。

    “回掌柜,听闻五皇子接连失子丧妻,日渐消瘦憔悴,茶饭不思,悲痛欲绝。如今府中事宜由二皇子操持。”

    里外守卫换了整整三批,全是生面孔,下手极为狠厉,靠近者一律驱赶。

    小的费尽心思花了重金才从一个被赶出府的老仆口中得知,,

    昨夜府中闹得天翻地覆,先是云袖突然被人搜出了私藏的密信,紧接着就传出皇子妃骤病的消息,不过一日光景,皇子妃没了,云袖也被当场杖毙,府里但凡跟云袖有过往来的下人,全被秘密处置了,咱们安插的那些眼线,更是一夜之间没了踪影,连半点音讯都没传出来。”

    “还有……还有那老仆说,不止是云袖,皇子妃身边活下来的所有的嬷嬷与宫女全部关了起来,要给皇子妃殉葬。

    钱掌柜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二皇子?

    莫非二皇子发现了柳熙贞的身份,所以要除掉与柳熙贞亲近有关系的人。

    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寒意。“柳家人呢?皇子妃小产,柳家人进京来看望,现在在哪?竟任由皇子妃身边的人被处置?”

    “听说看望过皇子妃之后,柳家人就走了,没有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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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掌柜捏了一下眉心,“去,差人给柳熙琛传个话,请他来见我。

    “是”

    隐庐

    吕尚恩换上公服与木辞一起出了门,百灵本想跟着被拒绝,悻悻回了衙署。

    木辞换了一身侍卫装束,跟在吕尚恩身后,直接去了太医署。

    骆院正正好当值,吕尚恩扯了个话头,问起给五皇子妃医治的太医与脉案。

    骆院正神色微顿,抬手捋了捋胡须,面上露出几分难色,低声叹道:“吕统领,五皇子妃的病症来得蹊跷,当日值守太医诊出是急损心脉、气血崩绝,脉案早已归档封存,没有命令不许任何人随意调取查阅。”

    吕尚恩瞥了一眼身后的木辞,继续说道:“骆院正可曾看过皇子妃的脉案?”

    “看过”

    “既然如此,骆院正了解皇子妃的病情,能否告知皇子妃的死是否存有异常?”

    骆院正微微蹙眉,“吕统领的意思是?”

    吕尚恩直言问道:“是否有人谋害?”

    “这……”骆院正神色微变,连忙抬手压低声音,眉头紧蹙着连连摆手,斟酌着开口回道:“吕统领慎言!皇子妃本就先天身子孱弱,又因小产失了元气,平日里心事深重、忧思过重,本就藏着不易察觉的暗疾,此番骤逝,乃是多症并发、气血耗尽,并无他故。”

    “暗疾?”吕尚恩又瞥了一眼木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碍于场合,迟迟没有开口。

    骆院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自皇子妃身怀有孕,太医署每隔一段时间派太医去皇子府请平安脉,那暗疾起初并不明显,只是脉象沉涩,气血不畅,太医们只当是孕期心绪不宁所致,开了温补安神的方子调理,并未放在心上。”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脸上泛起几分难色,语气也愈发迟疑:“可自从去小产之后,皇子妃这病症便骤然加重,脉象时强时弱,脏腑之气日渐亏虚,明明方子对症,汤药也从未间断,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

    我们太医院众人反复斟酌脉案,翻遍医书典籍,也只敢断定是先天不足加上产后亏虚,引发了旧疾,实在查不出其他异样。”

    吕尚恩闻言,对着骆院正拱手行礼,语气平淡却礼数周全:“多谢院正告知,告辞。”

    说罢,转身离开了太医署。

    木辞垂着眼,紧随其后,自始至终未曾说一句话。

    离开太医署,找了一处没人在的小巷,吕尚恩问木辞:“你是否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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