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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到此结束,所有人都欢笑着离开会议室,准备着接下来的工作。
林震离开办公室,和同行的人闲聊了两句,之后找了个借口,重新回到楚梓荀的办公室。
“林老。您怎么…”楚梓荀在文件堆里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林震。
“楚老师,我知道。在战前动员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打击自己的士气。所以有些话我没有问,也没有说。”林震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楚梓荀的对面。
“哦!林老,您是有什么顾虑么?”楚梓荀也放下手中的笔,认真的等着回答林老的疑问,表示尊重。
“我的疑问很多。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从哪说起好了。”林震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威压,朝着楚梓荀压了过去。
楚梓荀坐直身体,微微一笑,全然不惧这份威压,坦然自若。“林老您尽管问。”
“之前你拿着边军武的龙纹卡来请我出山。我想都没想就跟你走了。可是后来,我听说,边军武已经死了。而你,怎么看都不像是官方的人。这个你能解释么?”
“当然。”
“别急。我还没说完。我还得到一些消息。说你和“兴龙会”也有关系。刚才开作战会议的时候,发现你特别了解兴龙会的动向,还想让孟广军去投兴龙会。这些都让我感到疑惑。”林老的眼神里,已经有杀气弥散,那种战场上的铁血老将军的眼神,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林老。您能相信我么?”楚梓荀也微微露出一个苦笑。他倒不是怕死,而是他的事情实在有够离奇的。
“当然…不相信!但是你得说。说出一个理由来,我自有判断。”林老嘴角勾起一抹笑。人活一辈子了,所谓人老精鬼老滑,怎么可能会轻易就相信别人说的话。而且,就算他嘴上说相信。估计楚梓荀都不能信的。
“好吧!”楚梓荀推推眼睛整理了一下思路,最后还是决定从末世降临开始讲起。当然,前半部分讲的简单。只说他们在食品加工厂,遇到在这躲灾的看守所犯人,然后张海龙越狱,抓他做人质。就这样,没办法而依附到张海龙麾下,给他做了军师。建立了“兴龙会”,规划了兴龙会的未来发展方向。
当然,楚梓荀是不会死心塌地跟着一个狂妄的犯人的。所以,他在兴龙会里,一直在做着自己的布局。
可惜,他还是小看了张海龙。张海龙表面狂妄疯癫,残暴少智,实则心思细腻,有谋略。
最后沦为的结果就是,楚梓荀和他好不容易培植起来的人,遭到驱逐,并且还替张海龙背了黑锅。
K市刺杀事件之后,张海龙得到实在的好处。那些不在官方掌控下的势力,都开始向着张海龙靠近,这也成就兴龙会。
“边军武,怎么死的?”林老一直都认真听着。但一直讲不到重点,不免有些急了。
“疾病。或者说是我杀的也行。”楚梓荀两手一摊,无可奈何。他说的是实话,也是事实,可这东西说出来,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林震眉毛一皱,显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说辞。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判断,只能让楚梓荀把话说清楚。
“边军武指挥官是因为疾病,命不久矣。他在遭遇刺杀之后,一直藏在医院不出,也不放任何消息给外界。就是在做着布局。但他的时间不多了。而且身为华国的军人,又是华国的指挥官。有一些手段,他是不能用的。但大家都知道,在如今这个时代,有些手段,要比华国坚持的作风,要有效。”楚梓荀摇头叹气。
“我从没说过华国的政策和作风不好,或不对。但这种怀柔的手段,真不适合末世啊!如果一直是这种不瘟不火的态度,华国会把自己拖垮的。我相信,上面的人,也能看明白这个道理。”楚梓荀伸手指指天。
“但是,又有那个上位者,清清白白的,任劳任怨的为人民服务一辈子。最后最后的时候,会给自己泼一身脏水,留下千古骂名呢?人生在世,名利二字。利字看的开,可这名……唉~~”楚梓荀长叹一声,看向窗外。
“明白了。你不用说了。你的话我只能信一半,听多了,我会被你带偏的。虽然边军武不是我带的兵,但他的那些事儿,我还是有所了解的。像他的性格。”林震放松身体,收回身上的气势,静静的坐在椅子里。
“最后一个问题。你手握龙纹卡,完全可以做很多事。甚至去找官方调兵。你,为什么选择了我?”林老摸摸自己花白的头发,一脸不解。
“因为您,退休了啊!”楚梓荀莞尔一笑,算是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哈哈哈哈哈!好。我明白了。怪不得我问那六百多人,明明都是现役的军人,怎么那么巧,都被开除了军籍。原来如此啊!”林老好好大笑,算是理清了这一久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华国军人,退伍不褪色。底色永远是正的。那身军装,容不得一丝污点。”楚梓荀收起笑容,严肃的说着。
“嗯,明白明白。所以,我这个退休二十年的老家伙,应该不会被影响是吗?”
“要是林老,您有顾虑。用个化名也行。”
“放屁。”林震大手一拍桌子。虎目圆瞪。“老子,林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会怕什么污名。再说,现在还有几个人能认识我,我怕个毛啊!”
“呵呵呵。那您不怕,将来我和官方对上了。暴露您的身份么?我想,现在官方的高层里,可一定还有认识您的人,说不定,军方里还有大佬,就是您的战友呢!”楚梓荀也是一脸的笑意。
“怕毛。就他们几个。呵呵呵。如果真有机会对上。那可就不是军区演习,军区大比了。这回真刀真枪的斗斗,让他们重新认识认识“林疯子”“林屠夫”的手段。”林震双手握拳,眼睛里精光四射,一副虎老雄心在的状态。
“呵呵呵。林老,先别想那么远的事情了。咱们还是先吧眼下的事情做好吧。对上官方还太遥远,哪怕是兴龙会,都还需要些时间。”楚梓荀微笑的摇摇头,低头拿过一份文件,准备结束话题。
“哼哼。赤虎帮?一群小垃圾而已,要不是你考虑后手的布局,我翻手就灭了他们。”
“那好。我等您的好消息。”
夜色如墨,将铜仁主城区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和远处巡逻队杂乱的脚步声,才能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宁静。
宋瑞趴在距离“赤虎帮”核心据点——原市政府大楼约三百米的一栋废弃写字楼顶层,透过高倍率夜视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目标区域。他身后的六名队员,如同七尊沉默的雕塑,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呼吸器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头儿,三号哨位换岗了,间隔十五秒。”耳机里传来狙击手“鹰眼”低沉的声音。
“收到。‘幽灵’,准备。”宋瑞低声下令。
代号“幽灵”的爆破专家无声地点点头,开始检查身上的装备。他的任务是在总攻发起时,制造一场不大不小、恰好能吸引足够注意力的“意外”。
宋瑞的目光重新回到市政府大楼。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楼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但那份忙碌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
……
与此同时,市政府大楼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老大!不能再等了!凤羽的人已经把咱们围得像铁桶一样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赤虎帮”的二当家“疯狗”李彪,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咆哮道,“再不走,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大厅中央,被一群心腹簇拥着的孟广军,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帮派头目,更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他身上那件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领带也被扯松,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
“走?往哪走?”孟广军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恐惧,“西南面是凤羽的主力,硬闯就是送死!东北面……东北面据说只有一些新兵蛋子……”
“那还等什么!就从东北面冲出去!”李彪急吼吼地喊道,“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你懂个屁!”另一个瘦高个,是三当家“老鼠”王麻子,他阴恻恻地说道,“凤羽那个楚梓荀,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最会耍心眼。他说东北面弱,说不定就是个陷阱,等着咱们往里钻呢!”
“那你说怎么办?投降吗?”李彪眼睛一瞪,就要和王麻子动手。
“都给我闭嘴!”孟广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杯叮当作响。他环视四周,眼中布满了血丝,“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探子回报,东北面的防线确实很薄弱,而且……而且我收到消息,兴龙会的张海龙已经同意接收我们了!”
此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孟广军身上,有惊喜,有怀疑,更多的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渴望。
“真的?老大,你没骗我们?”李彪瞪大了眼睛。
“我骗你们干什么!”孟广军冷哼一声,心里却在打鼓。这个消息是他编造的,为的就是稳住手下。兴龙会那边他只是派了顾彦斌去试探,还没得到确切回复。但现在,他只能赌一把,赌手下们对这个消息的信任,以及对死亡的恐惧。
“好!既然有活路,那咱们就杀出一条血路!”一个平日里较为忠心的堂主振臂高呼。
“杀出去!跟着老大干!”
“妈的,跟凤羽拼了!”
群情激愤,绝望的情绪被一丝虚假的希望点燃,变成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孟广军看着这群被煽动起来的手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知道,要想让这些人卖命,光靠画饼是不够的。
“传我命令!”他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所有人,立刻回各自的防区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离职守!另外……”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把仓库里的酒都搬出来,今晚,让大家喝个痛快!吃饱喝足,明天一早,咱们就从东北面突围!”
“是!”众人心领神会。这是要破釜沉舟了。
命令一下,整个市政府大楼,乃至整个“赤虎帮”控制的区域,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喧嚣。
成箱的酒水被搬运出来,篝火被点燃,烤肉的香气混合着劣质酒精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帮众们,此刻却像是一群等待屠宰的牲畜,用狂欢来麻痹自己对死亡的恐惧。他们大声叫嚷着,划拳喝酒,甚至有人开始抢夺女人的财物,场面一度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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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贫民窟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许多被“赤虎帮”抓来的壮丁和难民,趁着混乱,三三两两地逃了出来。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贴着墙根,向着城外摸去。
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跌跌撞撞地跑着。男人背上还背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女人则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角,脸上满是泪痕。
“快……快点……听说凤羽的人在东北面……他们会收留我们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可是……万一遇到‘赤虎帮’的巡逻队怎么办?”女人声音颤抖。
“顾不了那么多了!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强!”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几个穿着“赤虎帮”服饰的喽啰,正端着枪,一脸狞笑地跟着。他们是奉了某个小头目的命令,专门出来“捡漏”的——抢劫那些逃跑的难民,把他们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榨干,然后杀人灭口。
“嘿嘿,大哥你看,那娘们怀里好像揣着东西!”一个喽啰指着那对夫妇,舔了舔嘴唇。
“追上去!男的杀了,女的带回来!”领头的一挥手。
就在他们即将追上那对可怜夫妇的时候,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阴影中窜出。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领头喽啰的喉咙上多了一道血线,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谁?!”剩下的两个喽啰大惊失色,连忙举枪。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两道精准的匕首刺穿了心脏。
宋瑞面无表情地从尸体上拔出匕首,看都没看那两个喽啰一眼,转身对身后的“幽灵”打了个手势。
“清理完毕。继续前进。”
他没有去救那对夫妇,因为那不是他们的任务。他们的目标是市政府大楼里的物资仓库和指挥中心。任何节外生枝的行为,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在这个末世,仁慈有时候是一种奢侈品。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对惊魂未定的夫妇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然后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前方的目标上。
市政府大楼内的喧嚣越来越清晰,那股末日狂欢的气息也愈发浓烈。
宋瑞知道,这场闹剧,快要结束了。
市政府大楼西侧的爆炸火光,如同信号弹一般划破了铜仁主城区的夜空。
但这仅仅是序幕。
几乎在同一时间,西、南、西南三个方向,沉闷的炮击声和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那不是试探性的骚扰,而是排山倒海般的总攻。
林震站在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装甲车上,手里拿着一支老式但保养得极好的冲锋枪。夜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中那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铁血光芒。在他身后,六百名身着统一黑色作战服、臂章上绣着“凤羽”二字的战士,正如同沉默的钢铁洪流,随着他的手势向前推进。
“都给老子听好了!”林震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战场上空回荡,压过了所有的枪炮声,“咱们不是来搞屠杀的!咱们的任务是‘赶鸭子’!把赤虎帮那群兔崽子,从他们的乌龟壳里给我赶出来,往东北面赶!谁要是敢放跑一个,或者滥杀无辜,别怪我林震不讲情面!”
“是!”六百人的吼声汇成一股,震得人耳膜发颤。
“行动!”
命令一下,这支沉寂了许久的军队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们没有采用任何复杂的战术,就是最简单的正面强推。重火力开路,轻步兵紧随其后,像一把巨大的铁犁,狠狠地插入了“赤虎帮”看似坚固的西面防线。
所谓的防线,在经历了整夜的酒精麻痹后,根本不堪一击。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哨兵,连同他们的哨塔一起,被炮火掀上了天。幸存者们惊慌失措地从掩体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就被精准的点射击倒在地。
“冲啊!为了凤羽!”
“杀!把他们赶出去!”
呐喊声中,“赤虎帮”的西面防线彻底崩溃。幸存的帮众们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向内城逃窜。
而林震的部队并没有追击,他们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战场,解救出被关押在防线后方的数百名平民。这些平民大多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另一支队伍出现了。她们没有携带武器,每个人都背着沉重的医疗箱和物资包,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黄娟。
“快!一组负责检伤分类!二组处理外伤!三组安抚群众,分发食物和水!”黄娟的声音冷静而果断,她指挥着手下的医护和后勤人员,迅速展开工作。
一名年轻的护士看着一个腹部中弹、奄奄一息的“赤虎帮”成员,有些犹豫。
“救他。”黄娟走过去,不容置疑地说道,“在我们眼里,没有敌人和盟友,只有伤员。这是凤羽的理念。”
护士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施救。
与此同时,更多的宣传队员开始向惊魂未定的平民们宣讲:“乡亲们,不要怕!我们是凤羽的人!我们是来解放铜仁的!孟广军已经穷途末路了!跟着我们,有饭吃,有衣穿,再也不会受人欺负!”
温和而坚定的话语,像一股暖流,驱散了难民们心中的坚冰。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则激动地跪在地上磕头。
同样的场景,也在南面和西南面的战场上演。
南面,由一位绰号“铁锤”的女营长带队,她的风格更加火爆。直接用火箭筒点名,将“赤虎帮”的几个火力点一一拔除,然后带领部队发起冲锋,势如破竹。
西南面,则由一位被称为“书生”的年轻指挥官负责。他擅长心理战,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劝降公告和被俘人员的喊话,瓦解对方的斗志。许多“赤虎帮”的成员在听到自己兄弟的声音后,直接放下了武器。
三面受敌,“赤虎帮”的防御体系瞬间土崩瓦解。
孟广军在地下停车场里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脸色一片惨白。他没想到,对方会用如此堂堂正正的阳谋。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围猎。而他和他的人,就是被驱赶的猎物。
“老大!西边全完了!南边也顶不住了!兄弟们都在往后撤!”李彪冲进临时指挥部,满脸是灰,狼狈不堪。
“撤?往哪撤?!”孟广军歇斯底里地吼道,“东北面!都给我往东北面撤!那里是我们的生路!”
他知道,自己最后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他的人正在被从三个方向驱赶,像一群没头的苍蝇一样,涌向他指定的“生路”——东北方向的包围圈。
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混乱。
街道上,到处是丢弃的武器、散落的财物和惊慌奔逃的人群。“赤虎帮”的成员们为了活命,抛弃了一切可以抛弃的东西,甚至包括那些被他们抓来的女人和壮丁。
一辆满载着女人的卡车在逃跑途中抛锚,车上的女人们还没来得及下来,就被后面的追兵弃之不顾,绝望的哭喊声淹没在滚滚烟尘之中。
而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被抛弃的平民们茫然无措。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直到看到了那些穿着白色或灰色制服的凤羽人员。
“这边!快到这边来!”
“我们有吃的,有水,还有医生!”
黄娟和她的团队就像黑夜中的灯塔,为这些迷失的灵魂指引着方向。她们救治伤员,分发物资,用最朴素的语言宣传着凤羽“安民、保境、共存”的理念。
“我们不抢不夺,我们只是想让大家都活下去,活得像个人样。”一个宣传队员扶着一位老奶奶,轻声说道。
老奶奶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
夜色渐深,但铜仁主城区的战斗却愈发激烈。枪声、炮声、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末世的悲歌。
但在这一片混乱与毁灭之中,一股新的秩序和希望,正伴随着林震那支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以及黄娟那群温柔而坚定的白衣天使,在这片焦土上生根发芽。
宋瑞站在远处的一座高楼上,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这场战役的胜负已定。赤虎帮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而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拉开序幕。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对消失在夜色中的年轻夫妇,转身融入了黑暗。
他的任务还没结束,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