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想起今天要去赴袁海之约。
看看时间,都八点多了。
好在有车,不然到城里都得几点了。
他知道袁海不会无缘无故来夹皮沟约自已去城里的。
即便他说是找自已去学习管理也不信。
他作为一个一把手,用不着自已跑这个事儿。
包括范素珍来夹皮沟住,说是为工作,陆垚都不相信。
他知道袁家有个主导趋势的袁天枢,袁海夫妻都已经成了他的傀儡。
袁天枢是袁天佑,袁天佑就是金万两。
现在这个秘密何永顺知道,陆垚知道,不知道袁海夫妻知不知道。
不过现在陆垚在逐渐解开谜题。
袁天枢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找到八马图中的刺绣。
而这个刺绣就是记载军阀抢夺的小日本物资藏匿的地图。
到底是什么物资,能让金万两这个老匪在东北一卧几十年不走,恐怕就只有他自已知道了。
陆垚之前想要让梅萍查袁天枢,是感觉他是个危险,不明他的目的。
他来夹皮沟如果是奔着张麻子的小黄鱼来的,以为夹皮沟还有宝贝,那么袁天枢绝对是个隐患。
但是现在看来自已小看他了。
他是在找藏宝图,那批物资必然数额巨大,不然他不能这么处心积虑。
为了拉拢自已,不惜杀人嫁祸。
而且在何永顺的嘴里也得知,陈大胡子就是他的傀儡。
陈大胡子是被自已给弄倒台了,他反而对自已无限好。
那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利用自已达到他的目的。
如果是这样,袁天枢暂时没有任何危险。
陆垚也是起了好奇之心。
想要看看这批物资到底是什么。
袁海今天约自已进城,多半也是受了袁天枢的指示。
陆垚往起爬,想要起来穿衣服,被丁玫打着拖不让。
挣出手来搂着腰,挣脱了腰搂着腿,撒着娇扭着身子:
“我不让你起来,我要给你败败火……”
陆垚赶紧澄清:“媳妇,我没火,这段时间让你给败的干干净净的了。你要是再来我就脱水了!”
丁玫都被他拉扯的从炕头拉到炕梢也不松手。
低着头就要咬他。
看着这玲珑玉体其实陆垚也动心。
不过有事儿呢,不能耽误了。
趁着丁玫低着头没看自已,伸手在窗子上“当当”敲了两下。
然后自已问:“谁呀?”
吓得丁玫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嗖”一声就回被窝了。
惊恐的瞪着陆垚:
“是谁呀?”
“我看看。”
陆垚掀开窗帘缝往外看一眼:
“哎呀,你爸来了。”
“他打猎回来啦……”
陆垚下地要去开门。
丁玫赶紧把衣服裤子丢给他:
“穿衣服,别光着去,爸该笑话我了。”
然后手忙脚乱穿衣服。
等她穿完了,陆垚都出去一趟回来了。
挠着头说:“是你爸呀,咋没等我开门就走了?是不是生气啦?看我们大白天不起来……”
“哎呀妈呀,刚才窗帘有没有缝呀?”
把丁玫吓脸通红。
这要是自已那样子被爹看见可是丢死人了。
陆垚笑道:“没缝,不行我过去问问他看见啥了。”
“别问,千万别问!”
丁玫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也不知道万一被老爸看见自已刚才的举动该咋办。
本来打算今天陆垚出去她就回家看看呢,现在不想回去了:
“土娃子你要是不吃饭我就不做了,我去后院和春燕嫂子学绣荷包去。”
“随便你,我先走了,等我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说完,陆垚就走。
哪有什么丁大虎敲窗子,先骗过小玫子再说。
如果自已硬是推开她的脑袋不让她咬自已她还不生气。
又得以为自已不喜欢她了,要不就是有外心了。
这小媳妇控制欲太强。
也是谢春芳那婆娘不往好路上教她。
她对丁大虎不知道是不是也这样。
不过丁大虎那么霸道,好像没听说和谁家娘们儿乱搞,或许就是被谢春芳给垄断了。
也不多想这个。
陆垚泡妞讲究一个随心所欲。
既然没欲,就不泡了。
去城里研究老袁头去。
把车弄着火儿了,就要走。
忽然有人敲窗子。
往外一看,一张白净的小脸,眯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往里看呢。
井幼香?
陆垚开了窗:
“你干嘛幼香?”
“陆垚你又弄了一辆吉普车,不是史守寅那辆了,这是谁的呀?”
“史梦怡的,史守寅妹子单位的。”
“哎呀,你和老史家有缘呀!刚好,我想回去城里,你带我去呗?”
“那巧了,上来。”
陆垚打开副驾门让她上来。
开车走出去,离开村子。
三分钟没见井幼香说话,陆垚不由看她:
“你去城里干嘛?”
“去买点哈喇油给我妈送去,她春天总是膻手,我怕她在里边没有。”
陆垚叹口气。
看看井幼香本来婴儿肥的小脸都变尖脸了,嘴角两个梨涡更深了。
这段时间至少瘦了十来斤。
伸手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来:
“幼香,你现在没有工资,你先花着,没钱你就说话,我给你。”
井幼香没接,看着那二十块钱:
“你……你要养着我呀?”
“没问题。”
“为啥呀?”
“我们是朋友么!”
“算了吧。”
井幼香把钱推回来:
“你要养你老婆也不容易,不花你钱,我准备找找我们院长,看看能不能让我回去上班。”
陆垚想了一下。
自已暂时没有私人生意,要是这么平白的给井幼香钱,她也不能接受。
于是问了一句:
“你真的想回去上班?”
“是呀,人不工作怎么养活自已。”
陆垚点头:“我帮你问问史梦怡吧,她是文教卫生局一把手,你们院长也归她管。连郑文礼的爹妈都归她。”
“那感情好了。”
陆垚看看她,笑道:
“找个男人养着你不好么?”
“你也不要我。”
“你看郑文礼咋样?”
陆垚故意逗她。
井幼香还真的当真了。
看着窗外想一想:
“不行,他处处都不如你。我要找就找比你强的。”
陆垚不由笑:“都哪不如我呀,我看小郑挺好的,最起码家庭家庭条件不错。”
井幼香还是摇头:
“他没你高,没你好看,没有你本事,没有你大……”
“他都二十多了,比我大!”
“我没说年龄。”
井幼香说的一本正经的:
“郑文礼咋说呢,挺有意思的,傻乎乎的,不烦人而已。我不可能喜欢他。”
随即,看向陆垚,叹了口气:
“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其实我很伤心的。但后来听淑梅说你和她也一样,我就不怎么伤心了。再后来,我问了月娟姐,她虽然不承认我也看得出来,你和她在一起过,我就更不伤心了。我反而同情小玫子,找了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