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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家丁得了令,当真就朝着马兴的马车冲了过去。
护卫们第一时间挡在了前头,双方剑拔弩张。
但马兴没让护卫动手。
他想看看这群人到底能猖狂到什么程度。
家丁们见护卫只挡不打,胆子更大了,有两个绕过人墙,伸手就去掀马车上捆好的包裹。
“哗啦!”
一个包裹被扯下来,摔在地上,里面的衣物和干粮散了一地。
马英看着那个包裹,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那是徐妙锦亲手替马兴收拾的行囊。
“住手!”马英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家丁的手腕。
管事见一个半大孩子居然敢拦他的人,顿时乐了。
“哟,还有个小的,胆子不小啊!”他回头冲驿丞努了努嘴。
“老张你瞧见了吧,连个小崽子都敢动手,这帮人分明就是江湖上的流窜骗子!”
驿丞已经完全站到了管事这边,冷笑着袖手旁观。
管事大步走到马英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小子,在滁州城,你知道我姐夫是谁吗?”
马英不退反进,目光沉静。
“你姐夫是谁我不关心,我只知道,你现在扔在地上的东西,不是你扔得起的。”
管事被一个孩子顶了回来,脸上挂不住了,声音冷了下去。
“哦?扔不起?”
他抬脚将地上散落的衣物又踢了两下,然后转向身后的家丁。
“在滁州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管事手臂一挥,指向马英,“给我打断这小子的腿!”
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个家丁立刻狞笑着朝马英扑了过来。
张平阳的刀出鞘只用了半息,刀背横扫。
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丁膝盖骨当场碎裂,惨叫着栽倒在地。
其余护卫同时动手,不到三个呼吸,七八个家丁全部躺在地上哀嚎,骨折声此起彼伏。
管事的笑容僵在脸上。
驿丞更是吓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马兴走到管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
“既然滁州没有王法,那本公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是规矩。”
管事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敢动我?我姐夫是滁州知州周鼎!你知道周大人是什么人吗?”
马兴没有回答,只是偏头看向张平阳。
张平阳会意,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一个大耳刮子抽在管事脸上。
“啪!”
管事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里喷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你……你敢打我?”管事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张平阳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两颗牙飞出去。
管事这回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马兴转向驿丞,驿丞吓得浑身筛糠,连滚带爬地想往驿馆里躲。
“站住。”
马兴的声音不大,驿丞却像被钉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你不是说驿馆被包了吗?”马兴指了指驿馆大门。
“那就麻烦张驿丞,把里面的贵客请出来,让他们去住柴房。”
驿丞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
“去办。”
马兴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驿丞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转身往驿馆里跑,边跑边喊。
“快!快把上房的东西都搬出来!都搬出来!”
不到一刻钟,驿馆里的“贵客”们就被赶了出来,行李包裹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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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敢怒不敢言,看着马兴身后那一百多号护卫,只能灰溜溜地往柴房方向走。
马兴让人把地上散落的行囊重新收拾好,带着马英和护卫们进了驿馆。
管事被扔在门外,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里满是怨毒。
马兴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回去告诉周鼎,本公明天亲自去州衙找他算账。”
管事浑身一颤,想说什么,却只能从嘴里冒出血沫子。
驿馆的上房收拾得很干净,马兴让马英先去休息,自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张平阳端了茶进来,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大人,那周鼎毕竟是地方主官,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马兴端起茶杯,“会不会他明天就带人来围驿馆?”
张平阳点头。
马兴笑了,“那正好,省得我跑一趟。”
张平阳还想说什么,马兴摆了摆手。
“去休息吧,明天有热闹看。”
张平阳退出去后,马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当然知道周鼎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更清楚,有些事情,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这一路往北,还有多少个滁州?多少个周鼎?
如果今天在这里认怂,后面的路只会更难走。
更何况,他手里握着的,是朱元璋亲笔签发的通关文书,是国公府的令牌。
周鼎要是敢动他,那就是公然对抗朝廷。
马兴倒要看看,这个滁州知州,胆子到底有多大。
第二天一早,马兴带着马英和一百多号护卫。
押着昨晚那个管事,浩浩荡荡地往州衙方向走。
滁州城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这是哪来的官老爷?”
“瞧那排场,怕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押着的那个,好像是周知州的小舅子……”
“嘶,这下有好戏看了。”
州衙门口,马兴远远就看到了不对劲。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城防军把州衙围得水泄不通,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马英紧张地拉了拉马兴的袖子,“哥……”
“别怕。”马兴拍了拍他的手,“跟紧我。”
马兴一行人走到州衙门口,城防军立刻横刀拦路。
“州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张平阳上前一步,亮出国公府的令牌。
“国公爷驾到,还不速速通报!”
那城防军看都没看令牌一眼,冷笑道。
“什么国公不国公的,我们周大人说了,今天有要犯在逃,任何人不得进入州衙!”
马兴眯起眼睛,这是要先发制人,把他定性成要犯。
好手段。
“让开。”马兴的声音很平静。
城防军不为所动,反而握紧了手中的刀。
马兴也不废话,直接对身后的护卫下令,“清场。”
护卫们瞬间拔刀,刀光闪过,那些城防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刀背砸倒了一片。
剩下的城防军见势不妙,纷纷后退。
马兴带着人大步走进州衙。
公堂上,周鼎端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两旁站着十几个衙役,个个手持水火棍。
周鼎看到马兴进来,脸上没有半点慌张,反而露出一丝冷笑。
他拿起惊堂木,狠狠一拍。
“啪!”
“大胆狂徒!竟敢冒充朝廷命官,殴打良善,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