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奥斯汀·格里芬俯冲而下,翅膀收拢,像一颗坠落的流星。它落到高峰之中。
它的利爪触及山顶的瞬间,面前出现一片薄弱的空间。
“这是入口吧。”娜儿问道。
紫阳点头,“这里就是入口。”
奥斯汀·格里芬的五颗头颅贴近那层薄膜,毁灭之头张开嘴,没有喷出光束,只是轻轻嗅了嗅。
它稍微找了找,最后找到了一处位置,抬起前爪,像拍碎一面镜子那样轻轻拍下。
空间薄膜碎裂的声音像冰层在春日里崩塌,像某种沉睡千年的梦境被惊醒。
裂痕从爪击点向四周蔓延,像蛛网,像闪电,像某种不可挽回的破碎。
龙族的气息从通道深处涌出来,娜儿身躯一震,感受到一股龙神的气息。
两人一兽直接进入空间通道之中,通道在他们身后闭合,薄膜重新凝聚,像从未破碎过。
山顶重新陷入寂静。
而在通道的另一端,紫阳睁开眼睛。
他站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上,天空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山脉的轮廓像沉睡的龙,脊背起伏,延伸向地平线。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像某种巨大的坟墓被打开了盖子。
通道在他们身后闭合,薄膜重新凝聚,像从未破碎过。
紫阳睁开眼睛。
他站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上,天空中有暗红色的龙云,像是被撕碎的绸缎,它们缓缓流动,偶尔碰撞,发出低沉的雷鸣,像龙族临死前的呜咽。
而大地上全是龙的骸骨。
巨大的龙骨横亘在视野尽头,像被遗弃的宇宙战舰,像某种失败的史诗。
龙脊骨一节一节延伸,每一节都比成年人的身躯还粗,表面覆盖着风化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
地面上只有一点点荒草。
娜儿站在紫阳身侧,白银龙枪在她手中微微颤动,像某种共鸣。似乎在指引她前往一个地方。
两人坐在奥斯汀·格里芬身上,一路前行。
紫阳在前,娜儿在后,奥斯汀·格里芬的翅膀扇动着,每一次振翅都带起风压,将下方的龙骨吹得簌簌作响。
它还是很喜欢这地方,这里有足够的能量供它食用。
紫阳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暗红色的天幕下,有一个山谷,那就是龙墓的中心,龙族陨落之地最核心的区域。
奥斯汀·格里芬调整方向,五颗头颅同时昂起,向着那个方向飞去。
它在空中飞得不高,刚好掠过龙骨构成的森林顶端。
龙翼的残骸从它身侧擦过,像某种枯萎的树枝,发出细碎的声响。
红色的龙云在它头顶飘荡,像凝固的血,像某种远古的呼吸。
然后它开始吞噬。
毁灭之头最先张开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道红色的龙云被它吸入肺腑,像一条血河抽离天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龙云在它喉咙里翻滚、燃烧、消散,化作某种更本质的能量,融入它的体内。
光明之头跟着动了。它吸入另一道龙云,炽白的光芒在它口腔里闪烁,像某种净化,像某种提炼。
黑暗之头、火之头、水之头,五颗头颅轮流吞噬,像五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像五个永远饥饿的胃。
红色的龙云在它们头顶形成一个漩涡,像被某种力量牵引,源源不断地涌入五张嘴里。
“它的变强速度居然这么快。”娜儿不禁说道。
“切,还是打不过我。”紫阳坐在奥斯汀·格里芬的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龙云是龙族死后产生的,对他来说是大补。”
娜儿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下方飞速后退的龙骨,像某种被快速翻阅的画卷。一具完整的龙脊骨从下方掠过,然后是一具破碎的龙翼,然后是一座由头骨构成的山丘。
暗红色的天光照在骨头上,泛着苍白的光,像某种被遗忘的史诗。
“还有多远啊?”紫阳不禁问道。
“还远着呢。”娜儿说道。
奥斯汀·格里芬的五颗头颅忽然同时低垂,像某种警觉,像某种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毁灭之头的漆黑眼眶里燃烧着某种近乎贪婪的光,它看向地面下方,翅膀扇动的节奏慢了一瞬。
“”
紫阳顺着它的目光看去。龙骨构成的森林中,有几颗彩色的晶体散落在地面上,像凝固的血滴,像某种龙族死后凝结的精华。
它们在蓝色的天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某种被遗忘的宝藏。
“这好像是龙晶。”紫阳不禁说道。他好奇唐门搜刮的能力,居然还能有残留。
奥斯汀·格里芬俯冲而下,翅膀收拢,像一颗坠落的流星。它的利爪触及地面的瞬间,五颗头颅同时张开嘴,向着那几颗龙晶扑去。
然后它停住了。
地面上出现了两道白色人影。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唐门的人。
“你们是谁?”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龙骨,“敢闯入唐门禁地,你已有取死之道。”
紫阳从奥斯汀·格里芬背上一跃而下,靴底踩在风化的骨头上,碎屑四溅。他站定,看向那两人,嘴角弯了一下。
“唐门禁地?这地方什么时候姓唐了?”
“我说是就是。”另一人上前半步,白袍在龙谷的风中猎猎作响,“这是唐门发现的,此地归唐门所有。擅入者,死。”
“???”紫阳此刻,满脑子都是疑惑。
“还是让你们闭嘴吧,就是这招有点好破解,只要力气大就行。”
他抬起手,没有魂环亮起,没有光芒闪烁,只是简简单单地,手掌上下一拍。
像拍蚊子,又像合上一本书,像某种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点无聊的动作。
然后那两人消失了。
空间被压缩,维度被折叠,像有人把三维的画卷揉成了二维的纸团。
两人的身体在瞬间被压扁,骨骼、血肉、内脏,全部被压缩在同一个平面上,像两幅被裱在玻璃框里的画,像某种荒诞的、超现实的艺术品。
但他们却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