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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两人还活着。
眼睛还在眨,嘴巴还在动,白袍还在龙谷的风中飘动——只是飘动的幅度变小了,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限制在了一个平面里。
他们的声音从二维的躯体中传出,像隔着一层水,模糊而遥远。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紫阳蹲下来,看着那两幅“画”。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嘴角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现在的你们,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
紫阳蹲下来,看着那两幅“画”。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嘴角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然后他抬起手,第三魂环微微闪烁。
彩色的光线,像画笔,像颜料,像某种被赋予生命的涂鸦。
光线落在那两幅“画”上。
第一个人的白袍被染成赤红,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然后火焰变成漩涡,将他二维的躯体卷入其中。
第二个人的脸被画上一只巨大的眼睛,那只眼睛眨了眨,然后从眼眶里喷出绿色的光束,像某种荒诞的激光,将他切割成无数碎片。
“救命啊,这根本无法反抗啊。”
一个唐门斗魂堂的白级斗者的声音从二维的画面中传出,带着被恐惧浸透的颤抖。
紫阳没有回答,手指在空中划动,像在指挥某种无形的乐队。更多的彩色光线落下,像暴雨,像瀑布,像某种无法逃避的洗礼。
红色的光束刺穿第一个人的胸口,在他二维的躯体上留下一个圆形的空洞。蓝色的光束缠绕第二个人的四肢,像锁链,像某种温柔的绞杀。黄色的光束在他们头顶爆炸,像烟花,像某种庆祝死亡的仪式。紫色的光束从地面升起,像喷泉,像某种来自地狱的洗礼。
“救命啊。”另一位白级斗者喊道。
紫阳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容很淡,像月光在水面上一闪即逝。
他的手指再次划动,这一次更快,更狠,像某种被激怒的画家,像某种正在完成复仇的巫师。
绿色的光束变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将第一个人的二维躯体捏碎,像捏碎一张脆弱的纸。橙色的光束变成无数细小的针,刺入第二个人的每一寸平面,像某种残酷的刺绣,像某种被强加的艺术。
两幅“画”在彩色光线的攻击下颤抖、扭曲、变形,最终面临崩溃。
他的手指最后一次划动。一道白色的光束从天而降,像某种审判,像某种最终的、不可逃避的宿命。
白光落在两幅“画”上,像橡皮擦擦过铅笔痕迹,像某种彻底的、干净的、不留一丝痕迹的抹除。
两人的二维躯体开始分解。
他们最终变成像素点。
声音渐渐消失在风声之中。
紫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第三魂环的光芒渐渐收敛,彩色的光线在他掌心消散,像是褪色的清梦。
“死了?”娜儿疑惑问道。
“算是吧。”紫阳点头,因为他觉得,对方又被降维了。
他转身,走向那几颗龙晶,弯腰捡起一颗,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流转。
奥斯汀·格里芬的五颗头颅凑过来,像五条等待喂食的蛇。
“走吧,一会唐门的人再来,直接捏死就是了。”紫阳声音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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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龙晶抛向毁灭之头,然后跃上脊背。娜儿跟上去,眼底带着笑意。
奥斯汀·格里芬的五颗头颅同时低垂,毁灭之头嗅了嗅地面,漆黑的眼眶里燃烧着某种近乎贪婪的光。
它没有选择飞行,翅膀收拢,像一座移动的山岳,开始在龙骨之间奔跑。
每一步都踩碎风化的骨头,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它的利爪在龙骨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像某种古老的刻痕,像某种被强加的印记。五颗头颅轮流扫视地面,寻找那些龙晶,龙族死后凝结的精华。
紫阳和娜儿坐在它脊背上,随着奔跑的节奏颠簸。
前方出现几道白色人影。
他们从龙骨的阴影中走出来,像几滴墨落入血海,像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灵。
唐门的斗者,白袍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站住!”其中一人低喝,手中短刃在龙骨间闪烁,“唐门禁地,擅入者——”
他的话没说完。
奥斯汀·格里芬没有停。他没有减速,没有转向,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利爪落在那名斗者身上,像一座山砸在一颗鸡蛋上。骨骼碎裂的声音被山谷中的风声吞没。
另外几名斗者愣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奥斯汀·格里芬的第二步落下,不带丝毫感情,像踩死蚂蚁一样无视他们。
奥斯汀·格里芬完全不在意他们的身死。
紫阳坐在脊背上,看着那几具被踩碎的白袍从视野边缘掠过,像几片被风吹散的树叶。
“怎么会有这么多唐门的人?”娜儿不解道。
“无所谓,来多少都大不过奥斯汀·格里芬。”紫阳不屑,这地方五环以上的魂师就进不了这里了。
现在五头的奥斯汀·格里芬根本没有人打得过。
“还有多远?”紫阳问道。
“不远了。”娜儿说,银眸在暗红色的天光下闪烁,像两盏不会熄灭的灯,“龙墓的中心,似乎有东西在召唤我。”
他们终于来到一个山谷顶端。
奥斯汀·格里芬停下脚步,五颗头颅同时低垂,好奇地看着其中的能量。它的翅膀微微张开,带起的风压将下方的龙骨吹得簌簌作响,像某种古老的乐器在风中演奏。
山谷在脚下展开。
这里不是一个普通山谷,而是一个墓地。
放眼望去,的雾气。
但在那千米深的山谷之中,无数巨大的骨骼铺满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龙谷内部,隐约也有低沉的龙吟声回荡着,那龙吟如泣如诉。
远处,龙谷的另一端,一道银色身影正站在边缘。她的眼神淡漠而冰冷,在眼底深处,只有浓烈无比的森然杀机。
她听到了龙谷内回荡着的龙吟声,眼中露出悲伤。
仔细看去,这身影和此刻的娜儿极为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