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片刻:
“那就继续保持这种状态。
我现在不想跟武魂殿对着干,也没那个必要。”
不管未来比比东,要不要将凌天宗,也划入猎魂计划。
韩钰都无所谓。
只要这几年能安稳就好。
等自己修炼到封号斗罗,开启邪恶九考,实力飞速提升。
届时,根本不用怕武魂殿。
而且,比比东也是个聪明人。
就算她是个‘疯批’,也不至于盯上凌天宗。
比比东手下,能指挥的封号斗罗。
其中实力最强者,也不过95级的月关和鬼魅。
就算能灭了凌天宗。
要是让古榕跑掉。
以后武魂殿,就别想安生了。
唐昊都能跑各地去锤武魂殿分殿。
更别提97级的空间系,封号:骨斗罗的古榕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
灵鸢点了点头。
“等我回去之后,会在供奉殿替凌天宗说好话。
我现在是八供奉,说话有分量。
只要我态度明确,其他供奉多少会给我几分面子。”
韩钰看着灵鸢,挑眉道:
“你不怕比比东怀疑你?”
灵鸢轻笑一声:
“怀疑又怎样?
我是供奉殿的人,不是她教皇殿的人。
供奉殿只听大供奉的,比比东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灵鸢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再说了,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替你做事,天经地义。”
韩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灵鸢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韩钰,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韩钰放下茶杯:
“说。”
“你父母的事。”
灵鸢看着韩钰的眼睛。
“这两年我虽然在武魂殿,但也一直在托人打听韩丰和古玉的下落。
可惜,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韩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灵鸢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我现在是八供奉,在武魂殿有了足够的地位和分量。
等我回去,我会动用供奉殿的情报网,让人彻查你父母的踪迹。
武魂殿的分殿遍布整个斗罗大陆,只要他们还在大陆上,就一定能查出线索。”
韩钰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灵鸢,多谢。”
灵鸢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笑:
“谢什么?
你送我鸡冠凤凰葵的时候,我可没跟你客气。
再说了,你父母的事,也是我的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灵鸢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金色的劲装绷出曼妙的曲线。
她看了韩钰一眼,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聊完了?”
灵鸢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韩钰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聊完了。”
“那该办正事了。”
灵鸢低下头,唇贴在韩钰耳边,热气拂过他的耳廓。
“上次我说过,下次回来要好好感谢你。
不是嘴上说说那种。”
韩钰没有说话,伸手扣住她的腰。
灵鸢轻笑一声,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两人从主位纠缠到偏厅,又从偏厅跌跌撞撞地往后殿走。
灵鸢的金色劲装,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大半,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韩钰一手揽着灵鸢的腰,一手推开了后殿卧室的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宗主?”
白沉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犹豫。
“叶姐姐让我来问您,明天的账目汇总要不要提前过目?”
韩钰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灵鸢。
灵鸢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伸手勾住韩钰的脖子,在他唇上又啄了一口。
“有人找你呢。”
灵鸢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
韩钰看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眉心,正要开口让白沉香先回去。
灵鸢忽然加大了动作,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
门外的白沉香显然听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又试探着喊了一声:
“宗主?
您在吗?”
韩钰深吸一口气。
刚想说话,灵鸢却伸手捂住了韩钰的嘴。
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白沉香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
以为韩钰不在殿内,叹了口气,低声道:
“那……等宗主回来,麻烦您转告一声,就说白沉香来过。”
她这话是对守在殿外的守卫说的。
守卫应了一声。
白沉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廊道的尽头。
灵鸢这才松开手,笑得浑身发颤,额头抵在韩钰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那丫头喜欢你。”
韩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
灵鸢抬起头,理直气壮。
“怎么,心疼了?怕她听见?”
韩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将灵鸢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灵鸢的笑声被堵了回去。
殿外的守卫面面相觑,识趣地退远了几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白沉香走在回住处的路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宗主不在殿里吗?
可她明明听到了声音……
白沉香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加快了脚步。
夜深。
灵鸢靠在韩钰肩上,发丝散落在枕上。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韩钰胸口画着圈。
韩钰闭着眼,呼吸平稳。
“那丫头喜欢你。”
灵鸢忽然又提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韩钰没睁眼:
“你说过了。”
“我说过了吗?那再说一遍。”
灵鸢翻了个身,下巴抵在韩钰肩窝,盯着侧脸。
“长得很水灵,就是胆子小了点。
在门外站了半天,连推门进来的勇气都没有。”
韩钰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灵鸢理直气壮:
“我怎么了?
我这是敢爱敢恨。”
韩钰没有说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灵鸢安静了片刻,忽然正经起来:
“说真的,韩钰。
你那两个武魂,黑暗圣龙和光明圣龙,都是顶级中的顶级。
要是后继无人,太可惜了。
古榕着急,我也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