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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扫了一下，好友申请发送过去。
她点了通过，把手机紧紧握在手心里。
一阵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身体微微发抖，牙齿轻轻磕了几下。
小柔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开口。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换件衣服？这样会生病的。”
女子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好，我现在就回家，谢谢你们。”
她又转过头看着陈默，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谢谢你，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然后她转过身，朝街道的另一头走去，白色的帆布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她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变小。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转回身。
“走吧，我们也回去。”
他的衬衫还在往下滴水，裤腿湿透了贴在腿上，鞋子里全是水，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水在鞋里晃荡的声音。
少女们簇拥着他，朝小区的方向走去，在午后的街道上，安静而温暖。
陈默也回家去换衣服了。
等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那身湿透的衣服已经不在原地了。
小柔从阳台走进来，衣服已经洗好了，挂在晾衣架上，水滴顺着衣摆往下淌，在阳台的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几个少女正坐在沙发上，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六双眼睛同时落在陈默身上。
他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大裤衩，头发还没吹干，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
毛巾搭在肩膀上，手里还拿着另一条在擦头发。
几女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目光一路往下，然后同时咽了一下口水。
陈默被这六道滚烫的目光盯得后背发毛，擦头发的手都停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啊。”
众女这才回过神来，
可可第一个开口，笑嘻嘻地说：
“见过男人，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小鹿跟着点头，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就是就是，默哥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小柔脸红红的，目光从陈默身上收回来之后就一直盯着茶几上的水杯，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陈默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们掰扯这些，把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取下来挂在脖子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好了，都别闹了，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一下。”
几个少女听到这话，全都打起精神。
六个人整齐地坐好，乖巧得像幼儿园里等着老师发小红花的小朋友。
陈默看着她们，语气平静。
“你们还有没有无家可归，或者租房即将到期的姐妹？可以让她们来我这里。我刚好有一栋公寓楼，现在还空着，可以给她们住。”
几个少女面面相觑。
小鹿第一个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真的吗默哥？那真是太好了！”
可可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默哥你太牛了，还有一栋公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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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哥，前两天还有一个姐妹跟我说，她租的房子快到期了，下一步还不知道去哪里。我把我们这里的事情告诉她了，她还很羡慕。”小柔软软地说道。
陈默点了点头，语气认真，
“可以让他们过来。但前提是，必须要听话、守规矩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
“那些刺头就算了。”
小柔连忙摇了摇头，粉紫色的长发在肩膀上轻轻晃动，
“放心吧默哥，我们认识的姐妹都是很好的，不是那些圈子很乱的人。”
可可跟着点头，表情认真，
“对啊默哥，我们知道你的脾气，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默哥你放心，来的人我和小柔先把关，不好的我们直接拦下来。”
陈默看着她们一个个认真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那就行。”
可可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陈默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神秘兮兮的看着他。
“默哥，我们也有一个消息要跟你说。”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什么消息？”
可可从身后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把手机递到陈默面前。
屏幕上的视频软件正在播放。
画面里是那条河边的石阶，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跪在地上，俯身给一个躺着的女子做人工呼吸。
是小柔下午用手机拍的。
镜头有些晃，但每一个关键瞬间都拍到了。
他扑过去抱着小宁在地上翻滚的那一圈，他从地上弹起来冲向河边的那个背影，他扎进水里的那一瞬间，他在岸上做心肺复苏时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完完整整记录下来。
视频下方的点赞量已经显示出来了，10W+，还在往上跳。
陈默有些惊讶，这个数字比他之前在南山北民谣餐厅弹钢琴的那个视频还要高。
可可又划了一下屏幕，切换到另一个账号发的同一条视频，点赞量同样高得吓人。
小柔从旁边探过身来，粉紫色的长发垂在手机屏幕上方，开口道：
“默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同城热搜上挂着呢。”
小鹿凑过来，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翻出热搜榜，指了指第五名的位置。
“喏，你看。”
只见手机上一个话题标签是#县城中医小伙河边救人#的，后面跟着一个“热”字，红彤彤的。
可可歪着头看着陈默，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
“默哥，你又火了。”
陈默看着屏幕上那个跪在石阶上、浑身湿透、正在做心肺复苏的自己，摇了摇头，把手机递还给可可。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厨房走去，拉开冰箱门。
“火不火的无所谓，先把饭吃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西红柿、几根青椒和一块瘦肉，转身走进厨房。
少女们听到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不约而同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朝厨房走去。
可可拉开厨房的门，探进半个脑袋，小柔站在她身后踮着脚尖往里面看。
陈默系上围裙，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那几个探进来的脑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都进来帮忙吧。”
........
与此同时，
林婉又恰好正在家里无聊地刷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