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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腿很白,白得在树荫下几乎发光,修长笔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纤细和柔软。
小腿小巧而精致,周围没有一丝赘肉,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脚踝内侧有一道淡淡的白色印痕,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伤疤,已经褪得几乎看不清了。
膝盖上那片蹭破的伤口在周围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微微肿起。
陈默收回目光,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蘸了蘸,橙黄色的液体浸透了白色的棉头。
他一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棉签,从伤口中心开始,由内向外地画圈。
碘伏碰到破皮的创面,少女的腿轻轻缩了一下,小腿的肌肉绷紧了,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陈默的手没有松开,等她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然后继续涂。
少女低着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处理伤口的陈默。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脸微微红了一下。
尤其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腿上的时候,仿佛有一股电流流过,麻麻的,痒痒的。
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反正让她心跳更快了。
陈默很熟练地包扎好了。
他把用过的棉签收进塑料袋里,拧上碘伏的瓶盖,从地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好了。最近这两天注意一下,不要溅水,也不要吃油腻、辛辣和海鲜。”
少女仰起脸看着他,眼眸亮晶晶的,嘴角翘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怎么像个医生一样?”
陈默也笑了笑,弯腰把地上的塑料袋提起来,语气随意:“我还真是个医生。”
他这话还真没有说错。
虽然没有行医资格证,但他绝对比市面上任何一个中医或者所谓的大师更加专业。
系统给他的中医技能,不是书本上的理论知识,是刻进骨髓的,融进血液的,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精准运用的实战能力。
少女的眼睛顿时瞪大了,眼里的光从调侃变成了惊讶,嘴巴微微张开,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啊?你是医生?”
陈默笑了笑,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其实我还有很多身份,医生只是我最普通的身份。”
少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陈默,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口花花的能力。”
她显然不相信陈默说的话,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像是在教训一个胡吹大气的旧友。
陈默有些惊讶,看着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平时难道不刷同城视频吗?”
少女眨了眨眼,杏眼里带着一丝茫然,把散在肩上的长发拢到耳后,语气理所当然。
“我平时送外卖都快忙死了,哪有时间刷视频。”。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好吧。”
少女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路边那辆黑色劳斯莱斯上,又移回他脸上。
她的手指在衣角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嘴唇抿了抿,开口道:
“真的不需要我赔你点钱吗?”
“不用心疼我的。虽然我家道中落了,但是我这几年攒的钱还是有一点的。虽然可能不够修车,但多多少少也让我意思意思,这样也能心安一些。”
陈默看着她那双认真的水汪大眼,笑了笑。“不用。”
少女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坚定地说:“那我请你吃个饭吧。这个你总不能拒绝我吧?”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当然。”
少女的眼睛顿时亮了,杏眼弯成了月牙。
她嘴角翘得高高的,声音清脆而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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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带你去吃路边摊,你不会介意吧?”
陈默摇了摇头。“当然不会。”
少女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有一家非常好吃,我带你去!”
陈默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好。”
少女转过身,把电动车从树荫下推出来,支起脚撑,跨坐上去,回过头看着陈默,下巴朝后座的方向扬了扬。
“怎么去?就骑这个了,你介意吗?”
陈默笑了笑,长腿一跨,坐上了后座。
座垫不大,两个成年人坐上去有些挤,他的大腿贴着她的外卖裤,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挨在一起。
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犹豫了一下,搭在座垫两侧的金属架上。
少女拧了拧油门,电动车平稳地驶上了马路。
风吹过来,吹起她散在肩上的长发,发丝向后飘着,扫过陈默的脸颊和脖子,痒痒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和少女身上的香味。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像她这个人一样。
陈默坐在后座,风吹着他的脸,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街道两边的店铺和人流从他身边掠过,夕阳从西边斜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投在灰色的水泥路面上,随着电动车的行驶一颤一颤地晃着。
他的思绪飘回了十几年前。
他想起了她的名字。
沈清晚。
清是清澈的清,晚是晚上的晚。
他记得初中的时候问过她,你名字什么意思?
她笑着说,我妈说我出生那天晚上,天特别清,星星特别亮,所以叫清晚。
他说,那你应该叫沈星晚才对。
她瞪了他一眼,说,你管我。
沈清晚。
陈默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打开一个落满灰尘的盒子。
盒子里装着那些他以为早就忘了、但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的画面。
比如少女坐在他旁边写作业的时候,侧脸被窗外的阳光照得发亮,睫毛很长,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比如她转过身用胳膊肘捅他,让他帮忙看一道数学题,他看了一眼,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她翻了个白眼说你怎么这么笨。
比如她在他桌洞里塞零食的时候,他假装没看见,等她走远了才偷偷拿出来。
比如她把包装纸叠成小飞机扔过来,砸在他脑袋上,他回头的时候她已经把头埋进书里了,但耳朵尖是红的。
这一切的一切,陈默以为自己都已经忘掉了。
直到今天,她骑着电动车撞上了他的车。
她从地上爬起来,摘掉头盔的那一瞬间,那些沉在心底的东西像按下了播放键一般。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感觉,全都回来了。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搭在车架上的手指,又抬起头,看着前面那个被风吹起长发的背影。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肩膀上,把外卖服的深蓝色染成了暖橘色。
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露出耳朵的轮廓,小巧白皙,在夕阳下泛着透明的光。
陈默的嘴角弯了弯,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又坐到了她的后座。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陈默突然想起一句话。
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但他现在虽然没有青春,却再次感受到了青春,并且以他现在的能力,可以更好地珍惜它。
或许这才是成功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