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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回复一条消息。
毕竟是他放了人家的鸽子，总归要给个说法，不然也太没有人品了。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打出一行字，
“不好意思啊，最近太忙了，没看到消息，实在抱歉。”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秒，对话框上方就跳出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对方几乎是秒回的，
“啊，没有关系的。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所以这几天都没敢跟你发消息，怕打扰你。”
后面还跟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一只小兔子抱着胡萝卜，配着“没关系”三个字。
陈默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一行字。
“你怎么知道我很忙？”
这一次对方没有打字，发来了一条语音。
陈默点开，手机里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
“因为你最近很火呀，我天天在网上刷到你们花店的视频。我还下了个单呢，明天开业我一定去捧场。”
陈默听到这个声音，耳朵微微一酥。
不愧是学音乐的，声音里有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他都感觉被这个声音给撩了一下。
他笑了笑，按住语音键，说了一句。
“好啊，欢迎你来。明天我亲自招待你。”
语音发出去之后，对方也回复了一条语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雀跃和惊喜。
“真的吗？那太好了！”
陈默嘴角弯了一下，打字回复，
“那就明天见。”
林知夏发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又跟了一条语音，温柔的说：
“明天见。”
陈默收起手机，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中驶过几条街道，拐进了步行街，停在花店门口。
花店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玻璃涌出来，在门前的空地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少女们没有闲着，她们又把花店重新布置了一遍。
小鹿蹲在地上调整花架的位置，可可踮着脚尖在换墙上干花装饰的角度，小柔把靠窗矮柜上的花瓶换了位置，双胞胎姐妹蹲在门口整理那排还没摆完的多肉。
整个花店比下午离开时又精致了一些。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明天开业了。
陈默推门走进去，少女们抬起头，眼睛都亮晶晶的。
苏念卿从收银台后面探出身子，开口道：
“老板，你回来啦！”
陈默看着她，问道：
“有没有联系负责开业的拱门和花篮什么的？”
苏念卿眨了眨眼，歪着头笑了笑，语气轻快。
“老板，咱们是开花店的，还需要什么花篮呀？”
陈默愣了一下，又问道，
“那拱门呢？”
苏念卿摆了摆手，亚麻灰棕色的长发在肩膀上晃了晃，
“哎呀，老板，那都是老掉牙的东西了，咱们不用那些。又土又占地方。”
陈默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那咱们要什么？”
苏念卿神秘地嘻嘻一笑，眼弯成了月牙。
她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站在陈默面前，双手背在身后，
“我都准备好了。我租了一台钢琴，明天就放在门口那块空地上。到时候你只负责在那里弹钢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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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落在苏念卿脸上，沉默了两秒。
“这个计划……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
少女们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小鹿双手叉腰，开口道：
“跟你说了你肯定不好意思答应呀！”
可可跟着点头，
“所以我们先斩后奏了！”
苏念卿歪着头看着陈默，眼里的光带着一丝狡黠，
“难道老板你要拒绝吗？”
陈默看着少女们那一张张期待的脸，沉默了。
他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我就贡献出一套音响，争取把效果做到最好。”
“太好了！”
少女们纷纷也欢呼起来，
小鹿拍着手十分激动的说道：
“有了音响的加持，默哥不得帅到爆呀！”
小柔眼神中满是期待：“到时候我要录视频发朋友圈，让姐妹们都羡慕羡慕我，有一个多才多艺又多金的老板！”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抬起头。
“好了，大家回去吧。养足精神，明天加油。”
少女们齐声应道，
“好！”
陈默和小楠开车，带着少女们回了家。
夜色很深，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
车厢里少女们叽叽喳喳地聊着明天的开业，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了均匀的呼吸声。
小鹿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可可歪着头枕着小柔的肩膀，小柔也闭着眼睛，粉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双胞胎姐妹靠在一起，两个人连睡着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些东倒西歪的少女们，嘴角微微勾起，放慢了车速。
窗外的县城在夜色中安静地铺展开来，远处的路灯连成一条橘黄色的线，在黑暗中延伸，像一条通往明天的路。
……
第二天一大早，陈默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模模糊糊地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滑了接听键，声音沙哑的开口问道：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念卿兴奋的声音，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老板，你怎么还没起啊？快点啊，准备开业了！”
陈默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六点整。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把手机贴回耳边。
“这么早？大家都还没起呢。”
苏念卿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要大干一场的气势。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总不能等大家都起来了你才开始吧？”
她顿了顿，又说：
“你知不知道经过这几天我的努力，咱家团购券就已经卖出去了一万多份，而且还在不断增加！我感觉今天一定会爆单的，得早点起来准备！”
陈默叹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他推开卧室的门，走廊里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
小鹿扎好了马尾辫，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正蹲在玄关系鞋带。
可可对着走廊的镜子涂口红，小柔在镜子旁边编头发。
其他少女也都收拾好了，一个个精神抖擞，脸上带着一种即将上战场的兴奋。
陈默有些惊讶，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她们。
“你们都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