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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87章 我才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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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近乎夸奖的话,让秦淮茹心里一甜,甚至十分满足。她顺势将脸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像只猫,蹭了蹭,声音软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还不是……怕给你添乱。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吓我了。再有下次,我真要吓出毛病了。”

    刘国栋没说话,只是任由她靠着,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的头发。半晌,才低声道:“行了,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去吧,小心点。回去该干嘛干嘛,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淮茹依依不舍地直起身,看着他恢复了平静无波的脸,知道温存时刻结束了。她点点头,轻声应了:“嗯。你……你也注意休息,别太累。”说完,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去。

    ........

    秦淮茹从那条僻静的内部走廊绕回车间时,午休时间刚过,机器还没全开,车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喧闹。几个相熟的女工正凑在一起喝水聊天,见她回来,都看了过来。

    “淮茹姐,回来啦?头还晕吗?出去透口气好点没?”一个年轻女工关切地问。

    秦淮茹努力让表情自然,扯出个笑:“好多了,外面吹吹风就好。可能是车间里太闷了。”

    “就是,这机油味闻久了是容易头晕。”另一个女工附和。

    这时,负责她们这片的老师傅,大家都叫她吴大姐,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走过来,眼睛在秦淮茹脸上扫了扫,忽然“咦”了一声,凑近了些,声音不大,带着关切和一点疑惑:“淮茹啊,你这脸……这边颧骨这儿,怎么有点红?还像是……有点肿?出去撞着了?还是让风吹的?”

    吴大姐眼神好,又心细。她这一说,旁边几个女工也都好奇地打量起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从脚底麻到头顶。脸红了?肿了?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摸,指尖触到颧骨附近的皮肤,确实有些异样的热感和轻微的刺痛。

    电光石火间,刘国栋捏着她下巴、拇指用力碾过她嘴唇、最后似乎随意拍了拍她脸颊的画面,无比清晰地撞进脑海。力道不轻不重,当时被更强烈的情绪淹没未曾察觉,此刻被点破,那触感仿佛刘国栋又在他脸上打了两下。

    她的脸“腾”地一下,比刚才更红,简直要烧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冲向下腹,双腿条件反射般紧紧并拢,夹紧了工装裤。

    “没……没有!不是!”她声音有点急,又慌忙压下,眼神躲闪,不敢看吴大姐探究的目光,“可……可能真是让风吹的,外面风大,我又走得急……或者,或者是我刚才自己不小心……挠的?”

    这借口找得拙劣,她自己都不信。什么风能吹出指痕般的红印?还正好在脸颊上?

    吴大姐看着她慌乱闪躲的眼神、也没多说什么。她在这厂里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小年轻们那些眉眼官司、打情骂俏,甚至更出格点的,她心里都有数。看秦淮茹这反应,再联想她刚才消失那么久,说是透口气……透到谁那儿去了,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吴大姐也是过来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看出秦淮茹的难堪,没再深究,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没事就好。这冬天风是硬,吹得人脸疼。下次出去,把围巾裹严实点。赶紧歇会儿,一会儿该开机了。”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媳妇没吴大姐那么有分寸,捂着嘴“吃吃”笑起来,眼神在秦淮茹身上溜了一圈,打趣道:“淮茹姐,你这透口气透得……脸都透红了,气色倒真好!比抹了雪花膏还精神!”

    这话带着明显的暧昧,几个女工都跟着低笑起来,眼神交换着心照不宣的信息。

    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强撑着又解释了一句“真是风吹的”,便赶紧低下头,假装去整理自己工位上的工具,手指却有些发颤,根本对不准卡槽。

    好在大家也只是随意调侃了一番,并没有仔细深究,又聊到了别的话题,这才让秦淮茹仿佛是逃脱了一般。

    不过,越是这种情景,今后。假如越是觉得刚才做那种出格的事情,回想起那一幕幕,只觉得前半辈子自己白活了,这种事情怎么这么有趣。

    或许被发现的那一刻,秦淮茹还觉得自己天塌了,可。事后又觉得无比庆幸,这种大起大落让秦淮茹整个人现在都是飘飘然的。

    感受着刘国栋的味道,秦淮茹不尽,贝齿又轻咬了一下唇。

    ........

    这边秦淮茹刚从办公室离开。

    刘国栋不紧不慢地来到厂广播站门外,门虚掩着。里面没放音乐,很安静。他推门进去。

    于海棠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无意识地卷着麦克风的线,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肩膀还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听到门响,她猛地回头,见是刘国栋,脸上瞬间闪过惊讶、委屈、恼怒,最后定格在一个故意板起、却掩不住嘴角的表情。她迅速转回头,假装没看见,继续鼓捣麦克风,只是动作明显僵硬了许多。

    刘国栋随手关上门,走到她身后,也没说话,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拿起她桌上一个印着红字的搪瓷缸子,里面还有半缸水。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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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那是我的水!”于海棠像是找到了发作的由头,转过身,一把抢过缸子,瞪着他,声音带着娇嗔的怒意,“刘科长,您大忙人,怎么有空光临我们这小广播站了?不用处理您的文件了?”

    她把文件两个字咬得格外重,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他办公桌方向瞟了瞟。

    刘国栋也不恼,顺势靠坐在她旁边的桌子边缘,一条腿随意支着,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似笑非笑:“文件处理完了。过来看看,我们厂广播站的台柱子,是不是被气坏了嗓子,影响明天播报。”

    “我嗓子好着呢!”于海棠哼了一声,把缸子重重放下,发出“哐”一声响。她斜眼睨他,语气酸溜溜的,却又带着钩子,“倒是刘科长您,办公室里……挺热闹啊?我是不是打扰您‘深入指导工作’了?”

    她故意说得暧昧不清,眼睛紧紧盯着刘国栋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刘国栋迎着她的目光,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加深了些,眼神坦荡得近乎无赖:“是挺热闹。怎么,于大干事有意见?”

    见他承认得这么爽快,于海棠反倒噎了一下,心里那点猜测被坐实,醋意更浓,但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没辙。她凑近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狡黠和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与姐妹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哎,说说,到底谁啊?藏得那么严实……我进去那会儿,桌子底下……有动静吧?我可听见了。”

    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桌子底下的高度,眼神促狭,甚至这样还不满足,反而才伸过脸去,在刘国栋的身上仔细嗅了嗅,仿佛这样就能闻到那人身上的味道。

    刘国栋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八卦和些许不甘的脸,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动作亲昵自然,语气带着调侃:“好奇心这么重?说了你认识,信不信?”

    “我认识?”于海棠眼睛瞪得更圆,脑子里飞快把厂里、院里可能跟刘国栋有牵扯的女人过了一遍,心里那点醋意翻腾得更厉害,“谁啊?总不能是……是吕小花吧?她今天不是该在芝麻胡同看仓库吗?”她故意提起吕小花,既是试探,也是不满。

    “想什么呢。”刘国栋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磕出一支,也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语气随意,“吕小花是吕小花,工作归工作。我说了,顺手帮忙,清清白白。别瞎联想。”

    “那到底是谁嘛!”于海棠不依不饶,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半是撒娇半是逼问,“你说我认识,厂里的?院里的?总得有个名字吧?让我猜猜……是不是宣传科新来的那个小赵?还是……后勤的王姐?不对,王姐年纪大了……总不能是……”

    她一连猜了好几个,刘国栋只是笑着摇头,不承认也不否认,任由她猜。等于海棠猜得自己都有些心烦意乱时,他才慢悠悠地开口,打断她的胡思乱想:“都说了是你姐妹。具体是谁……重要吗?反正,”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一丝暧昧的味道,“最对胃口的,不就在这儿呢么?”

    于海棠,最吃的就是刘国栋这一套,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她是又羞又臊。

    她知道刘国栋这话半真半假,可能只是哄她,但他肯来,肯用这种亲昵的姿态和言语安抚她,至少说明在他心里,她于海棠是特殊的,是值得他花心思来“哄”的。桌底下是谁,似乎没那么重要了——反正,不是吕小花那个就好。

    更何况就是吕小华,她也不在乎。

    她脸上终于绷不住,露出笑意,娇嗔地捶了他胳膊一下:“就会说好听的哄人!谁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语气却已软了下来。

    “我心里怎么想,你不清楚?”刘国栋顺势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带来一阵酥麻。于海棠脸一红,想抽回手,却没用力。

    于海棠不再追问,刘国栋也不再解释。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点到即止,才是他们这种关系最好的相处方式。

    “对了,”于海棠想起什么,重新坐直身体,但手还任由他握着,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娇俏,带着点好奇,“吕小花那工作,你真就只是……顺手?没别的?厂里现在传得可难听了,都说你……”

    “都说我什么?以权谋私?还是生活作风有问题?”刘国栋接过话头,语气平淡,甚至带了点讥诮,“清者自清。我帮她,合乎厂里规定,也能解决实际困难。至于别人怎么想,随他们去。你也在厂里,该知道有些事,越描越黑。”

    于海棠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心里那点因为吕小花而起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散了。是啊,刘国栋这样的人,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为了一个拖家带口、麻烦缠身的吕小花,去冒风险,还惹一身闲话?大概……真的就是顺手做件好事,搏个名声吧。就像他刚才顺手来哄自己一样。

    “行吧,你说没事就没事。”于海棠歪着头,冲他嫣然一笑,“反正啊,你是领导,你说了算。我就是个小广播员,负责传达上级精神,不负责打听领导隐私。”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做了个播报的姿势。

    刘国栋被她逗笑了,松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好好播你的音,别学那些长舌妇。我走了,还有点事。”

    “这就走啊?”于海棠有些舍不得。

    “嗯,真有事。”刘国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恢复了那副沉稳干练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会调笑、会安抚人的男人只是错觉。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于海棠一眼,“晚上要是没事,老地方?”

    于海棠眼睛一亮,脸上飞起红霞,用力点了点头,但又立刻反应过来凭什么他刘国栋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现在来找自己,自己就得眼巴巴的凑上去:“Huh爱找谁就找谁去,我才不去呢浑身上下都是骚狐狸的味道。”

    刘国栋轻轻一笑,根本没有搭理于海棠,他还不知道于海棠的个性吗。无非就是小姑娘嘴硬,到时候还能真放自己的鸽子。

    拉开门,走了出去。于海棠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靠在椅子上,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哼着歌,重新打开了操作台的开关,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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