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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9章 来,媳妇儿,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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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

    关三姑回答得很干脆。

    “你男人的问题,比你的还简单。”

    “你是身子虚,得补。”

    “你男人呢,是身子太实,火太旺,神魂不宁,得泻。”

    “一补一泻,阴阳调和,这事儿,自然就成了。”

    她站起身,拿起毛笔,写了两张药方。

    一张递给秦凤。

    “你的,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天两次,饭前喝。”

    又把另一张递给何雨柱。

    “你的,五碗水熬成一碗,一天一次,睡前喝。”

    “记住,药不能混着喝,各喝各的。”

    何雨柱接过药方。

    “大夫,这......这诊费多少钱?”

    他伸手进兜,准备掏钱。

    关三姑摆了摆手。

    “钱,我不要。”

    “娄振华的人情,今天还了。”

    “你们俩这病,一半是身病,一半是心病。”

    她看着秦凤。

    “你,以后放宽心,别整天胡思乱想。”

    又看着何雨柱。

    “你,也少操点心,别把什么事都扛自己肩上。”

    “回去吧,三个月后,要是还没动静,再来找我。”

    说完,她就转过身,又去摆弄她那个小石磨,再不看他们一眼。

    这是送客的意思。

    何雨柱和秦凤对视一眼,冲着关三姑深深鞠了一躬。

    两人拿着药方,轻手轻脚退出屋子。

    门口那小姑娘,看他们的眼神也不一样了,没那么冲。

    直到走出那个小院,重新站在胡同的阳光下,秦凤还有点懵。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药方,又抬头看看何雨柱。

    “柱子,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何雨柱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疼不疼?”

    “疼!”

    “那不就得了!”

    何雨柱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他推起自行车。

    “走,抓药去!”

    秦凤跟在他身边,脚步轻快。

    刚才来时,她觉得这条胡同又长又暗。

    现在回去,觉得路边的每一块砖都顺眼多了。

    连吹过来的风,都是甜的。

    ................

    两人走出鸦儿胡同。

    何雨柱夸上自行车。

    “坐稳了!”

    秦凤侧身坐上后座。

    手轻轻环住何雨柱腰,自行车骑出胡同,上了大路。

    “去哪儿抓药啊?”

    秦凤问。

    “同仁堂!”

    何雨柱脚底下蹬得飞快。

    “那是老字号,药材错不了!”

    从后海到大栅栏,得穿小半个城。

    可回去这路,感觉比来时短。

    一到同仁堂门口,一股药味儿就扑过来。

    俩人走进去。

    里头是一排排药柜子,小抽屉上都写着药名。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师傅,正在用戥子称药。

    何雨柱把两张药方递过去。

    “师傅,麻烦您,按方抓药。”

    老师傅接过方子。

    他先看秦凤那张,点了点头。

    又拿起何雨柱那张,眉头动了动。

    他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琢磨什么。

    “一张是补身子的,一张是去火的。”

    “两口子调理身子呢?”

    秦凤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何雨柱倒挺大方,嘿嘿一笑。

    “您老眼真尖,麻烦您给用好药,钱不是事儿。”

    老师傅没多说话,转身去拉药柜抽屉。

    “当归、川芎、白芍、熟地.......”

    “夏枯草、栀子、黄芩......”

    他嘴里念着,手底下挺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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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柜台上就堆了两堆药,用大纸一份份包好,拿绳子捆紧。

    “补身子的这副,三碗水熬成一碗,饭前喝。”

    “去火的这副,五碗水熬成一碗,睡前喝。”

    “药罐子别用混了。”

    老师傅说的,跟关三姑说的一样。

    何雨柱心里更踏实。

    “得嘞,都记住了。”

    他付钱,两副药,十几块钱。

    这钱是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

    何雨柱眼都没眨一下。

    秦凤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她男人为了这个家,是真舍得花钱。

    俩人提着两大包药出门。

    秦凤坐在后座上,一手抱着何雨柱腰,一手抱着药包。

    “柱子。”

    “嗯?”

    “你说这药能管用吗?”

    “那肯定的!”

    何雨柱说得特肯定。

    “娄董介绍的人,能错吗?”

    “同仁堂的药,还能有假?”

    他故意逗她。

    “你就等着瞧好吧。”

    “过几个月,你半夜要是想吃酸的,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秦凤给他逗得又不好意思又想笑,伸手在他背上捶一下。

    “胡说八道!”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笑开了。

    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推车一进前院,就碰上三大爷阎阜贵。

    他一眼就看见,秦凤手上提的那两大包药,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哟,柱子回来了。”

    阎阜贵笑着凑过来。

    “这是.......抓的药?”

    他伸着脖子闻了闻。

    “这么大药味儿,谁病了?”

    “没人病。”

    何雨柱停好车。

    “秦凤身子有点虚,抓点药调理一下。”

    他说得很平常。

    秦凤对阎阜贵笑了笑,没吱声,抱着药就往中院去。

    “哦,调理身子好,调理身子好。”

    阎阜贵点着头,眼睛还盯着药包,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调理身子?

    结婚快一年了,还没孩子。

    调理啥身子,他心里清楚得很。

    是被贾张氏骂的?

    还是真生不出来?

    阎阜贵看着俩人背影,推了推眼镜。

    看来院里,又要出新鲜事儿了。

    ...............

    俩人回家,把门关上。

    秦凤已经把那两大包药放桌上。

    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砂锅。

    是结婚时买的,还没用过。

    他用水把锅里里外外都冲洗干净。

    “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

    他把一个锅给秦凤。

    “记着啊,别搞混了。”

    “嗯。”

    秦凤点了点头。

    俩人把药材倒出来,照着方子,把今天的药分开。

    何雨柱拿着水壶倒水。

    “你的锅里,倒三碗。”

    “我的锅里,倒五碗。”

    他量得很仔细,一点都没多倒,一点也没少倒。

    砂锅放到炉子上。

    没一会儿,水就开了。

    一股很苦的药味儿飘满整个屋子。

    这味儿是不好闻。

    可俩人闻着,心里却无比踏实。

    这味儿里有盼头。

    俩人坐在炉子边上,谁也没说话,就盯着那俩砂锅看。

    药熬好时,天都黑了。

    何雨柱先把秦凤的药倒出来一碗,那药黑黑的,一看就很苦。

    “来,媳妇儿,喝药,赶紧趁热喝,凉了就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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