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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德明又坐下来，心情平复些许，“对了，最近边界上一直在对付一个人——戴浩。星罗帝国那个白虎战神。”

    紫阳眉头微挑，“怎么对付？”

    “也没别的，就是往死里打。”孔德明说得云淡风轻，“正面打不死没关系，就耗着。日夜骚扰，不让他合眼。能把他绝对不能让星罗帝国好过。”

    紫阳沉默了一息，孔老这招确实朴实刚健——直接把人家未来斗罗大陆的柱石扼杀在摇篮里，连摇篮都还没造出来。

    “这……”

    紫阳无语，这是堵出生点呢。

    也不知道，戴浩能不能行，努力努力，应该没问题。

    实在不行，头上带点绿，毕竟人生总得过的去。

    孔德明接着说道：“他后代里有个人，未来会来我们日月帝国捣乱。提前处理一下，省得麻烦。”

    紫阳没有再问。他知道是谁了。

    万年前的历史线上，星罗帝国出了一个本体武魂的人，后来确实给日月帝国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孔德明这招，属于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让那个人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紫阳又问：“这正向循环，还有优化空间吗？”

    “有是肯定有的。”孔德明放下茶杯，手指在茶案上无意识地划了几条纹路，“你应该是想加到你那本命魂导器上——思路应该是可行的。我得仔细研究一段时间。”

    他这次说的是实话。能看懂不代表已经完全理解，十二级魂导器的核心原理牵扯到的能量转化，连他这样的十级魂导师也需要沉淀几天。

    “等我研究明白了，到时候，你的实力会得到更大的提升。”他走到银色光幕前，忽然又回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了，你给我的那份十二级炮弹资料，我看其中几个原理很有意思。回去之后顺手给你做几个小玩意儿，就当学费。威力绝对强。”

    紫阳点头，银色光幕合拢，孔德明的身影消失在时空裂隙之中。至于这位十级魂导师回去之后，会给斗罗大陆的历史线带来多大的惊喜，就不得而知了。

    史莱克学院破产？让星罗帝国的戴浩断子绝孙？

    那是万年前，海神的事情。

    古月和娜儿从屋外走来。古月推开门的时候，实验室中的银色光芒已经悄然淡去。

    娜儿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东西在冒烟，才放心地走进来。

    “聊完了？”古月在沙发上坐下。

    “聊完了。”

    “那位孔老又给你留了什么？”

    “没什么。”紫阳随意说道，“找我有事？”

    “有。”古月单刀直入，“史莱克学院和唐门已经没了，千古东风还活着，鬼帝也还活着。你接下来想干什么？”

    紫阳靠在窗边，月光从身后打进来。“当然是对付千古家。现在就差最后一步——让千古家彻底万劫不复。”

    古月微微皱眉。“你要这么做？就算他们勾结圣灵教的事被捅出去，联邦也不敢动千古家。传灵塔在议会里的势力太深了，没有确凿的证据，联邦只会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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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紫阳从窗边走过来，走到古月面前，很近，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气息。

    他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低下头，像是在说一件只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那就把威胁更进一步——先让老师把传灵塔自己人撤出史莱克城。”

    古月瞳孔微缩。“你要对史莱克城动手？”

    “不是我要动手。是鬼帝。”紫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冰冷的确凿，“千古东风这次跑掉了，鬼帝也跑掉了，两个老狐狸迟早要再碰头。但在那之前——我们的人得先撤干净。”

    “毕竟，我要在短时间内，打开一道深渊裂缝。”

    听到这话，古月身体不禁一颤，“你不怕……，出意外吗？”

    “没事，只是暴露深渊能量的气息。而且，谁能从空间切割中走出去，那是真牛。”紫阳解释道。

    古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我去找老师谈，说这史莱克城居住环境不好，赶紧搬家。”

    娜儿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忽然举手，“我去收拾行李。”

    两人分工，各自动作。古月穿过传灵塔总部悠长的走廊，敲开了冷遥茱的办公室。

    冷遥茱正站在窗前，望着城外那两片还在冒烟的废墟，素白旗袍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瘦。

    古月将紫阳的话复述了一遍，措辞尽量温和，但该说的都说了。

    冷遥茱听完，沉默了一瞬，然后回头又看了一眼窗外。

    堂堂联邦中心区域，城中心两块巨大的疮疤，从窗口望出去怎么都绕不开。说居住环境不好，这话还真不算夸张。

    “搬。”冷遥茱收回目光，“他说得对——千古东风嫌疑最大。圣灵教进城走的是特殊通道，没有内部人放行不可能做到。继续住在史莱克城，等于把自己放在别人的棋盘上。”

    “而且住得确实糟心。”

    与此同时，另一边。

    千古东风颤颤巍巍地推开传灵塔顶层办公室的门，左臂断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半边衣袍被血浸透了，滴在办公室名贵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跌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然后恐惧才慢慢浮上来。刚才那道空间传送——无声无息，没有任何魂力波动，他一个极限斗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丢进了战场中央。

    这种级别的空间掌控力，至少是准神出手。

    整个斗罗大陆上，排除联邦军方的陈新杰，就只有鬼帝有这个可能——

    鬼帝。

    他想借刀杀人，趁史莱克学院和唐门被灭的机会，顺手把自己也清理了。

    自己给他开了入城的门，他倒好，转头就想把门栓一起烧了。

    “鬼帝……”千古东风咬着牙，将这个名字从齿缝里磨出来，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当真是打得好算盘。先用弑神弹灭史莱克和唐门，再用空间传送把我丢到战场中央，死在爆炸里是最好，死不了，自己也完全可以洗清嫌疑。”

    “两枚弑神弹换三家势力，血赚。”

    他握紧右拳，指节咔咔作响，“可惜我没死。我没死，这事就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