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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楠的嘴角抿了抿，下唇微微用力，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然后她迈开了步子，赤脚踩在地砖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一步一步地朝走廊尽头那扇门走去。

    月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白色的睡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像一朵在夜色中静静绽放的白莲。

    .........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长条。

    陈默再次扶墙而出。

    陈默摸了摸自己的腰子，觉得这下不补不行了。

    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了一单。

    海参粥、鸽子汤、虫草花炖瘦肉、枸杞红枣茶，又加了一份山药排骨汤。

    想了想，又点了一单。

    韭菜、生蚝、鲍鱼、羊肉卷、牛鞭汤，备注写的是“中午送”，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少女们陆陆续续地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小鹿走在最前面，头发还没扎，披散在肩膀上，睡眼惺忪，拖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餐厅，然后整个人突然定住了。

    桌子上摆满了外卖盒子，白色的塑料碗一个挨着一个，盖子半掀着，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

    海参粥的米粒熬得浓稠，鸽子汤的汤底金黄透亮，虫草花在汤里舒展着细长的须，枸杞红枣茶的红枣一颗颗饱满圆润。

    可可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默哥，今天是什么节日啊？居然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

    小柔站在餐桌边上，低头看着那些平日里根本舍不得点的滋补菜品，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

    小宁从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目光落在那碗鸽子汤上，喉咙滚动了一下。

    陈默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碟小菜，放在桌子正中间，在主位坐下来，拿起筷子，微微一笑。

    “没什么，最近消耗太大了，吃点好的补一补身体。”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小柔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在看碗里的粥，但筷子拿反了都没有发现。

    小鹿拿着勺子的手悬在半空中，圆圆的眼睛眨了眨，那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勺子塞进粥碗里，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小宁坐在餐桌的最边上，整张脸红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红布，连手背上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把脸埋得很低很低，低到粉紫色的刘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红得透明的耳朵尖。

    可可的脸也红了一下，但她的反应比其他人快得多。

    她嘻嘻笑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鲍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默哥你也太会吃了”。

    然后低头喝粥，但那层红晕一直挂在她的脸颊上，过了很久都没有褪下去。

    甜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其他几个姐妹都红着脸，也跟着莫名其妙地红了脸，拿着勺子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楠姐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端起海参粥碗的时候，手指微微用力。

    陈默没有再看她们，低头喝粥。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气氛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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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们把碗碟收进厨房，小鹿拧开水龙头刷碗，小柔拿着抹布擦桌子，可可把外卖盒子叠在一起扔进垃圾桶。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小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抬起头看着陈默。

    “默哥，我们昨天联系了几个姐妹，她们都想过来租房住。”

    陈默点点头。

    “那就让她们今天过来吧。”

    小柔的眼睛亮了一下，低头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发送出去。

    “我跟她们说一下。”

    陈默靠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他心里微微有些兴奋。

    小柔她们已经付了一整月的房租，这两天他都没有让她们再交租，系统奖励已经断了两天了。

    新的住客不来，他就没有新的房租收入，没有房租就没有暴击，没有暴击就没有奖励。

    他需要一个新鲜的租客来激活系统的奖励机制。

    小柔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

    “默哥，她们说马上就能过来。您是在哪里见她们？”

    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从玄关的挂钩上取下一串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细碎。

    “在隔壁公寓楼吧。到时候直接带她们去看房间就可以了。”

    小柔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拢了拢头发，其他几个少女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行人走出单元门，穿过小区的主路，从侧门出去，对面就是那栋公寓楼。

    六层，米白色的真石漆外立面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栋楼的窗户都朝南，每一扇玻璃都擦得干干净净，映着天上薄薄的云。

    陈默推开一楼的大门，大厅的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瓷砖，干净得能映出人影。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白色的门，门牌号从101开始，一直排到尽头。

    他站在大厅里等，少女们站在他身后，小鹿踮着脚尖朝门外张望，小柔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可可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兜。

    没过多久，街道的拐角处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少女朝公寓楼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十八九岁，身高一米六出头，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背心，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牛仔短裤，裤腿卷了两道，露出大腿中段以下整截腿，皮肤白得在阳光下几乎发光。

    整个人站在那里，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她看到公寓楼门口站着的一群人，脚步加快了一些。

    走到近前，她停下来，目光从陈默身上扫过，又落在他身后那几个少女身上，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的声音清脆而明亮，像清晨的第一声鸟鸣。

    “小柔！我来啦！”

    小柔从陈默身后走出来，笑着迎了上去，两个少女的手自然地牵在了一起。

    陈默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个新来的少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