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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默的话，少女们纷纷点头，声音叠着声音。
“放心吧默哥，我们知道的。”
“我们身边很少有这样的朋友。”
“默哥你放心，我们认识的人里面，好的就是好的，不好的我们从来不交往。”
陈默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
“不过那栋公寓楼就没那么多要求了，但也要保证没有犯罪前科。”
少女们再次纷纷点头，小鹿拍了拍胸脯，
“默哥你就放心吧，我们把关，包你满意。”
陈默看着她们一个个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等公寓楼的租客稳定下来，你们就负责去管理和收租。到时候就交给你们了。”
少女们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好！”
就在这时，陈默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是那个昨天在河边加的那个女主播打来的电话。
他滑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好，陈默先生吗？我是昨天你救的那个主播。我姓苏，苏念卿。”
陈默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随意。
“你好。有什么事吗？”
苏念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感激，
“我想请你吃顿饭，表达一下我的感谢。昨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
“你方便吗？今天中午或者晚上都行，看你时间。”
陈默想了想，回答道：
“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苏念卿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那太好了！中午十二点，在城西的四季春餐厅，可以吗？”
陈默应了一声“行”，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里。
他转过身，看着面前那七个还站在原地的少女。
“我去见一下昨天那个女主播，她请我吃饭。你们去花店看一看，或者去帮我招租，或者在家休息，都可以。”
少女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七嘴八舌地开了口。
小鹿举起手说：
“我去花店！装修快完了，我想去看看进度。”
可可跟着点头，
“我也去花店，顺便帮师傅们打打下手。”
小柔想了想，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去帮默哥招租吧，公寓楼那边要是有租客来了，我在那边接待一下。”
楠姐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附和道：
“我也去招租。”
甜甜和小宁也要去花店帮忙，桐桐跟小柔一起去招租。
七个人，没有一个说要休息的。
花店要开业了，公寓楼要住人了，她们还要替默哥管理租客。
每一件事都让她们觉得充实，觉得生活有了奔头。
陈默看着她们那一个个精神饱满、干劲十足的样子，开心的笑了。
“行。那你们去吧，我出去了。”
少女们齐声应了一句，
“好的默哥，注意安全。”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推开单元门。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朝街道的尽头开去。
陈默开车来到四季春饭店。
饭店门头是个普通的招牌，白底红字，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
门口的水泥地打扫得干干净净，两盆绿萝摆在台阶两侧，装修简单，干净整洁，透着一种家常的温暖。
苏念卿已经站在门口了。
她今天穿的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亚麻灰棕色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被午后的风吹起来，轻轻飘着。
脸上只化了一层薄薄的淡妆，整个人站在那里，落落大方，像邻家姐姐一样亲切。
陈默身边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但看到苏念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苏念卿这时也看到了陈默。
她踮了一下脚尖，右手举过头顶，朝他招了招手，脸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
她小跑了过来，在陈默面前停下来，仰着脸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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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啦！”
陈默点了点头。
苏念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家饭店，抬起手指了指招牌，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这个饭店装修很一般，但是味道还不错，我经常在这边吃。”
陈默笑了笑，把手插进裤兜里。
“没关系。”
苏念卿听罢转过身朝饭店门口走去。
推开玻璃门，服务员迎上来，苏念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找位置。
然后她径直走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前，拉开椅子，看着陈默。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来。
苏念卿坐下来的同时，目光朝陈默身后看了看，然后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昨天那几个妹妹没有来吗？我还想请她们一起吃饭呢。”
陈默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她们是我的员工，今天在工作。”
苏念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多问。
她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接过菜单，翻开第一页，目光从菜名上扫过，抬起头看着陈默。
“陈先生，你喜欢吃什么？”
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随便，都可以。”
苏念卿点了点头，低下头，手指在菜单上点了几下，又把菜单翻了一页，点了两个凉菜和一个汤，合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服务员走了。
桌子上安静了下来。
苏念卿双手捧着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低着头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水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默的眼睛。
“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陈默笑了笑，摇了摇头。
“举手之劳。”
苏念卿也摇了摇头，
“不只是救了我。你还让我在网上火了一下。”
她放下水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接着她点亮屏幕，打开自己的账号主页，把手机转过来推到陈默面前。
“本来我的粉丝只有几千人，现在已经快五万人了。”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头，把手机推了回去。
“那挺好的。”
苏念卿接过手机，嘴角翘起来，把手机放回口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确实挺好的。”
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水杯里的水纹慢慢平复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桌布上，把浅色的布料照得发白。
远处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
苏念卿咬着嘴唇，手指在杯壁上又摩挲了几下，指腹在玻璃表面画着看不见的圈。
她的目光在桌面和陈默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像是在反复斟酌着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陈默，鼓足了勇气开口，
“陈先生，那个……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说。”
苏念卿放下水杯，双手放在桌下，手指绞在一起。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陈先生，我想请你和我一起拍摄短视频发到网上，可以吗？”
她顿了顿，看到陈默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又赶紧接了下去，
“昨天我在网上看到好多人都在磕我们俩的cp，我觉得很有意思，所以想试试能不能和你合作拍一下视频。说不定能火呢。”
她说到“磕cp”三个字的时候，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担心陈默多想，立马又补了一句，
“当然陈先生，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想法。反正如果赚了钱，你可以拿六成，我只要四成就行。你看怎么样？”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睫毛轻轻颤着。
陈默看着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问了一句，
“你很缺钱吗？”
苏念卿愣了一下。
然后她沉默了下来，目光从陈默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窗外。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颧骨上。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咬了咬嘴唇。